傅檐川终于完整地看到了全貌，从他的以到耻线的边缘，祁奚画了一隻从繁丛中走来的老虎，颇有一牡丹死的意境。

“你上次欠我的谢都还没有谢！”

他半蹲在傅檐川面前，手掌轻轻抚上去，仰起脸问傅檐川，“你不觉得很吗？”

祁奚说得坦然正经，傅檐川却被他的手指得发，连手一起捉住了回答：“是给你的生日礼吗？”

他不告诉祁奚，直接将人抱起来坐到了旁边的宽敞的换衣凳上，让祁奚在他上面，半靠去抓着祁奚的手，在老虎脸上说：“你说要摸着我的腹肌。”

“什么？”

“嗯，可以吗？”

傅檐川实在是极了祁奚这又害羞又大胆的模样，指腹压着他刚想暴对待的上反问：“奚奚，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看完他直盯着傅檐川问：“你拍我什么？”

祁奚嘻嘻笑了一起就开始，他没有专门画人的颜料，还是傅檐川让人上送来的。

“你想怎么画都可以。”

他对着祁奚打着小算盘的睛盯上去，祁奚忽然扒了他的衣服，指尖沿着他腹肌的线条过去，一脸得意地说：“我要在你这里画画！”

“哪里？”

祁奚也不知为什么是老虎，只是画的时候他脑里就现了这个画面，充满了侵略的猛兽与傅檐川完的腹肌在一起，有一野暴戾，却又诱惑□□的衝击。

“为什么是老虎？”

祁奚又盯向了老虎的脸，脸红起来说：“像你的时候。”

他就知祁奚好哄得很，回答说：“我手机里有好多，要看吗？”

傅檐川不回答，凑过来贴在了他耳边说：“你也可以拍我。或者我再给你当模特，不用你谢。”

他们画了一个午，画完后祁奚把傅檐川带到衣帽间的大镜前。

“不是我喜，是要你喜。”

……不对，你什么时候偷拍了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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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檐川眉微微一蹙，祁奚十分大方地说：“我也不用你谢了！傅檐川，你还没有送我生日礼？”

“要看。”

祁奚把乔野抛在了脑后，窝在傅檐川怀里，看了傅檐川偷拍的照片，有他睡觉的，有他画画的，有他走在路上的，最早的在他们刚认识不久，他全都不知。

“你不喜吗？”

傅檐川垂着，祁奚蹲着与他离得极近，仿佛张就要咬上去，他狠了一气，忍住脑里想暴堵住祁奚嘴的想法，把人拉起来问：“我的时候在你里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