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跃江又笑起来，“你知秦辉是谁吗？他没跟你说过我对秦辉了什么？”

可他走了两步又觉得傅跃江叫得太痛苦了，还是回去蹲到傅跃江面前，盯着他打量了片刻安：“你不要再叫了，你这样叫得别人都不能安息了。”

他疑惑地审视傅跃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通里的路灯不是很亮，刚好从傅跃江照去，傅跃江跪在地上还在嚎叫。

傅跃江连哭都哭不来，只能无能狂怒地大吼，在天亮前的殡仪馆里，如同恶鬼的叫声。

“胆变大了！傅檐川教你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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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奚觉得傅跃江好像神有不正常了，傅跃江忽然又向他盯来，突兀地问：“你傅檐川吗？”

不对，社会主义没有鬼。

他，对他来说都只是噬骨的折磨。

祁奚这回十分有底气，毫不畏惧地回答：“你看起来已经才像快要死了，我两手指说不定就能死你。”

他吓得贴着墙，怕得要死又抵不住好奇心，小心挪近过去，终于认来是傅跃江，瞬间失望不已，转想走。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了很久，反问傅跃江，“怎么样才算是？”

可是这里是殡仪馆，万一有呢？

傅跃江不叫了，盯着他笑起来，“你不怕我又会死你？”

“哈？”

傅跃江嘲笑地看向祁奚，了烟说：“其实我也不知，也许一个人，就是恨不得把你所有的都给他，哪怕他不想要。是见不得他对别人笑，心里有别人，明知不对还是忍不住嫉妒，哪怕他不愿意也想方设法要把他留在边。是闭上睛想的都是他，对他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也会反覆猜测，哀喜无常。是见到他笑就想笑，见到他难过更难过，在他死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没有了意义——”

储柜在去灵堂的必经之路上，祁奚没怎么睡着，提早自己来了，走到储柜附近刚好听到了傅跃江的声音。不过他没有听来是傅跃江，以为是鬼叫。

祁奚刚刚的底气被这四个字吓没了，不过立即想起来傅檐川说过，秦辉是自杀的，不可能是傅檐川骗他。

“我杀了他。”

傅跃江狠狠地了一烟，自顾地说：“如果不是我，他大概现在会过得很好，会成为傅檐川最得力的助手，还可能会成为你的敌。”

“我不能跟你说话？”

祁奚一边害怕，一边又鼓起了勇气像声音的方向找去。

“你对他了什么？”

傅跃江又随地坐去，了一烟起来，祁奚还不走，他好奇地聊起了天，“你来跟我说话，傅檐川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