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不喜可以不去努力。

“我、我……我是——”

“我不愿意。”

勇气

“那你想要什么！”

他不回答， 祁奚就急了， 拽着他衣领追问：“你不愿意吗？”

他怔了很久，问傅檐川，“像我这样笨的人，以后能什么？”

“不是！”

“祁奚，你很优秀。”

明明之前他都没有想过当替哪里不好， 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是不想再说自己是替了。

祁奚第一次被人夸优秀，他一扑到了傅檐川上，因为傅檐川坐着，他为了抱到傅檐川跨坐到傅檐川上，搂住傅檐川的脖靠过去说：“檐哥，你这么好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了，能不能让我当你一辈的——”

父母只能被饿死。

祁奚反倒不愿意，好像他说不来就要失去什么般，脑转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 “让我当你一辈朋友，最好的朋友。”

替两个字他突然不愿意说来，卡在了那里。

祁奚本来就不灵光的脑痪了， 着急地对着傅檐川说：“我知我很没用， 也不能给你帮忙，还总是要麻烦你。可是我、我——”

傅檐川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等了好一会儿，问他，“你要当一辈我的什么？”

桌挡在祁奚背后， 与椅嵌在一起显得空间格外狭小，他松开傅檐川完全坐去，重量全承在傅檐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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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奚对着傅檐川，开了几次都没有说来， 傅檐川看他像是急得要哭了，了他咬牙咬得起来的腮帮，“说不来就不说。”

他爸总是用他很丢脸的神看他，说他怎么这么没用，怎么会生了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儿。

所以他考那一年拚了命地背，一遍一遍地题，每天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休息，结果还是隻考了个不的大学。

傅檐川失笑， 祁奚还认真地继续说：“你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以后我就是你一辈最好的朋友， 可以吗？”

“你可以画画，还有许多与画画有关的工作，每一个人的才能都不同，你不用勉自己去学不擅的专业。你不是已经靠画画赚到钱了吗？并不一定非得大学毕业才可以工作。”

他答不来傅檐川的问题，除了替， 他好像没有什么份可以留在傅檐川边。可是傅檐川太好了， 替这个份让他觉得傅檐川对他的好， 都不是给他的。

他一直定地以为连大学都不能毕业的人，会找不到工作，会在这个社会没有立足之地。

这一瞬间，祁奚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他向傅檐川确认，“我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