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回，甚至于不愿意回去面对这一切。

林遴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帮着了泪。

冰晶从枝零零散散地垂来，厚厚的雪面上没有任何脚印。在梦里觉不到冷，林遴只能看见前的荒凉。

此刻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从后响起，林遴原本还悬着的心，彻底被摔得四分五裂。

“叮——”忘记关静音的手机打断了林遴的思绪。

“宝贝！你又梦到我了！”

回到寝室后，他在书架前面驻足良久，终于还是伸手拿起了那尊神像。

那些睛里的也可以伪装吗?那些对我的护，对我的解……一个尊贵的在上的神明有什么必要到这程度?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一棵孤零零的枯树。

与此同时，背后那个声音的主人也已经看到了他泪的模样，三两步匆匆地走上前来，急切地一把捧住了他的脸庞: “怎么了，宝宝，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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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恶作剧?要刻意戏我这隻离群之羊?还是像猫捉老鼠一样要吃掉之前先戏耍一番猎?

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林遴连晚饭也顾得上没吃。

……

【林:好。】

直的后背不自觉地松了来，来信是的冬波神圣的神仆，而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等到脚面旁边的雪地里响起一声轻微的，珠掉雪粒里的“扑簌”声后，林遴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脸。

这个梦里的柏遇，或者说这个也是真实的柏遇，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就好像……就好像他林遴真的是柏遇心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刚好，明天要去d市一段时间，那今晚，就个结吧。

左方，一片冰凉的痕。

推测是否是真的，今晚上……就可以彻底验证了。

【林先生，明天记得看好飞机的航班号，到了d市机场直接联系我，我的电话是138xxxxxxxx。】

想到这里，林遴的心隐隐作痛。

可是……

他独自走到那棵枯死的树，虬结的枝桠与净净的远方雪地共同构成了毫无生机的萧瑟场景。

他把手掌在枯树燥糙的树上，在自己有些吵闹的心声中，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神明而言，这样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他或者是祂要得到我，难没有更简单的方式吗?

他赶忙关掉了手机铃声，打开消息列表。

柏遇匆匆忙忙用衣袖小心地林遴脸上的泪渍: “谁惹你难过了吗?怎么不开心了?”

他拿起神像，重重地放在床板上，然后匆匆洗脸换衣上床，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