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有没有带手机。

他中的整个三年都带了的，不是什么好手机，一个破二手碎屏的杂牌，卡的要死，只能接打电话，载个微信都宛如要了那手机的命。唯一的优就是便宜，150块钱买来的。

杭倦嘴角噙着笑意，权当他不愿意照明。

他把自己的手机掏来，打开了手电筒，明亮的光在漆黑的巷里格外刺。

裴如霁意识眯了眯睛，一秒那束光已经照在了他的。

那天没有仔细看，杭倦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这。

很的少女，掩盖在面，那里甚至没什么发，只有白绒绒的小短，如今还合拢着。

杭倦分神观察了那，他原本是很大的，这他自然是清楚的。但大概是因为多了个女，连带着裴如霁的也小了些。

“把你拿上去。”少年声音清，没什么绪波动。

裴如霁也只好照，青葱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虚虚拢着，整个努力往上抬，方便杭倦观看。

杭倦了烟，凑近那，烟都铺洒在上，小颤颤巍巍吐了，已经来不少，顺着往会上淌。

杭倦用夹着烟的手往上面摸，那烟得没剩多少了，烟朝上，裴如霁这个姿势能看到杭倦动作，有些怕烟不小心上来。

杭倦才没想那些，他的大拇指在女上，微微用力顺着隙一抿，小像壳一样乖顺打开了，里面的一塌糊涂，杭倦的拇指上得挂满，小上面的被得微凉，裴如霁却只觉得杭倦的手指太过。

抿开的壳里不意外收获了珍珠。

的一小粒躲在包里，杭倦用手指剥开那一小块包，捋里面的籽。

裴如霁大概没自己玩过，现在的一切验都新鲜，被人如此直接碰，说不上难受或快活，只是觉得很奇异。

杭倦嘴角噙着笑意，用修剪整洁的指甲在赤的上刮蹭了一。

裴如霁只觉得又痛又的一，如同被电了一样一激灵，甚至控制不住夹，淅淅沥沥地了一小，腥甜的味弥散在空气里，裴如霁的耳比学校里刚开的桃还要粉。

“别夹。”杭倦重新掰开他的，随手把还没熄灭的烟碾在裴如霁的上。

只听牙酸的声“吱哇”一声，裴如霁被得大幅度弓起，咙里低低了一声，听得在忍耐痛苦。

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生气，更没有离开，只是很轻地哽咽了，慢慢把目光别开不再看，是承了这份疼痛。

杭倦手有分寸，裴如霁刚刚了，烟熄在上面，分蒸发烟也刚好熄灭了，不至于伤。毕竟他还不想因为这个对裴如霁负责。

烟灰碎在上，又被泡过，的七八糟，看着脏兮兮的。

杭倦随手把烟到裴如霁的里。

里面，一去就得，实在是让人想欺负。

杭倦看到了裴如霁手里刚刚那吃完的烤签。

嗤，当个什么似的，还没舍得扔呢。

杭倦把那签拿过来，慢条斯理地从袋里拿了巾，把上面的油渍净。

竹签的端很尖锐，杭倦让裴如霁拿着手机，自己用竹签拨裴如霁的。

他的已经半起来，了不少，杭倦用不甚尖锐的那去挑那，把竹签略里半厘米，裴如霁突然哭了。

刚刚被烟了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略了，竟然哭了来。

只是裴如霁哭得很安静，泪一滴一滴来，顺着颚，无声地掉在泥土里，眶红红的，抿着压抑着声音，指甲都陷了手心里。

杭倦手上动作停：“怎么哭了?”

即使这场临时的亵玩有些随意，但杭倦不至于刚刚拿烟了人家的还漠不关心，因此声音也缓和了些。

“我没事。”裴如霁摇，并不解释。

裴如霁这样惯了，什么事都憋心里，什么都不往外说。杭倦盯着他看。

只是刚好喜受，而凑巧今晚有了一次释放本的机会，彼此得到满足罢了。的确不至于因此就跟他这么一个陌生人诉苦十八年人生的不如意，那不是裴如霁。

裴如霁哭得可怜，杭倦动作轻了些，转而去玩他的。

他比较喜这小东西，觉得新奇，就算是重生前，他忙于与天斗与人斗，更无心事，和男人女人都没有过上床的经历，现在这样玩一，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