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就别说了。”冉季微微俯，贴在锥形光照的球台上，目光对准前的球，还有男人关不上的颌。

“台球最时速能达到一百公里以上。”

男人脸彻底白了，糊着齿不清地求饶，可惜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嘭地一声，摆成三角的球被撞得飞。

男人闭双，吓的神魂不在，被松开后颈的时候整个人到地上，逐渐濡来。

“拿纸笔给他。”

男人被人拎起来到一旁，鼻梁刚被一颗球着砸过去，正锥心疼痛，握笔的手止不住发抖。

“谁叫你来的？”

男人没敢犹豫，写的有慢还是写了来。

——魏津

冉季目光一顿，想起前几天的事，自己走的时候魏津还双合不拢地松垮垮躺在浴缸里，上横七竖八的痕迹，一对被蹂躏成微微夸张的隆起。

都被成那副样了，却能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被收拾成什么贱模样，还真是有些意外。

不过还真是会找事啊，魏津。

他怎么就能到每次都踩中自己最厌恶的，找了几年江家那个该死的老鼠刚一冒，后脚发现有人跟着他，结果又是魏津。

冉季甚至都有些失笑，是不是他太久没吃药，连消息都开始不分辨了。

黎非明看到这闹变了主角，有兴趣地走过来，“看来你那只小狗不安分的很。”坐在球台上转过问地上的人：“他让你什么？”

——打人一顿

“还有呢，不止这些吧？打人一顿用得着又带药？又带摄像机？”

冉季听着也觉得有意思，角往上掀了掀。

怎么，是上次没用上，退不掉一定要尽其用吗。

这次男人落笔艰涩不少，被拎着又狠砸了两才颤巍巍歪七扭八地写来，大颗的汗混着血砸在纸上。

——让我们了你

这几个字落来，房间诡异地安静来，没人敢去看冉季脸，绵密的压迫蔓延开，连黎非明也敛起神。

冉季肤是偏冷调的白，正常的日光还好，室冷的白光一照，底落一片翳，又是浅瞳，没什么神的时候，给人以血鬼一般郁的陌生疏离。

半晌，空气中响起极轻的一声嗤笑，冉季角带起了一丝笑意，可底翻涌的戾气太过明显，并没有让那森然压迫有所好转。

“那这次就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好了。”

“脆烂怎么样？”

…………

“您好，是魏津魏先生吗？”

“我是。”魏津把手机放到一旁，继续看电脑屏幕上同事传来的文件。

“您好，您四天前到国银医院检中心的检查结果来了，一分结果需要一步检查，明天您有时间来一趟吗？”

敲键盘的指尖一顿，魏津拿起手机，“我的结果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还不能说清楚，需要您来医院一步检查。”

魏津被冉季了不止一次来，怕自己染病，被迫的第二天就去了检查，只是最近事多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一直没去拿检单，这会听到医生闪烁的词句，他才有些张起来，握了手机。

“那好…我明天去医院。”

“您到医院挂宋致宋医生的号就好。”

“好的。”

魏津挂断电话，有些心绪难宁。

不会吧，不会该死的冉季真有什么病吧。

真的好想死他，那个垃圾，到今天他的后面都还有微微扩张着什么东西的觉。

不知表哥那边事的怎么样了。

咔哒——

大门从外面被打开透来一线光。

陆晓从外面回来，还以为家里没人，结果却在昏暗的客厅中间看到了靠坐在沙发上的魏津，愣了一，“怎么不开灯？”

魏津没打采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没有回答，立的侧颜被面前屏幕光照的荧荧发亮。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话一问，魏津又觉得继续说去会有些费心力，把镜摘来放到旁边，手指搭上额角，“算了，等再说……”

“不用了，我收拾好等就走。”

“什么？”魏津这才转过来看着她。

陆晓站在门，目光向，许久才说：“我回来是想…跟你说分手的。”

魏津眉猛然一，“你说什么？”

陆晓叹了气，“魏津，跟你在一起很累，真的，你控制太了。”

魏津把电脑嘭地放在茶几上，彻底转过来，“你再说一遍，你说要跟我分手？”

陈晓，“是。”

魏津神沉沉的，“你想好。”

“我想了很久，这是最好的结果。”

魏津没想到自己有被甩的一天，几乎是瞬间就冷淡又刻薄地言嘲讽，“陆晓，当初是谁求我在一起试试的，猫啊狗啊还知恩，我收留了你这么久，你说句话就想走人吗？”

陆晓抬起杏微微睁圆，“你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会有今天吗，你一个新人能爬到这个位置？”

“你别太过分了，魏津我不否认你在工作上给过我指导，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这个羞辱我。”

魏津微微扬起那张帅得让人恨加，此刻却由于刻薄神而略微扭曲的面庞，“好，那说说别的。”

“你这么着急走，怎么？是因为那个男人比我能满足你？”

陆晓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抬手甩了他一掌，“魏津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东西我不要了，你扔了吧。”说完就摔门去。

光线泯灭，房间归于沉静的昏暗。

有什么东西在夜里涌动、脱轨，带着所有事朝着他掌握不住的方向奔而，让人烦躁不堪。

魏津痛苦地在沙发上。

冉季…

都是冉季，抢了陆晓不够，还把自己…

检单拿到手里的时候，魏津翻来覆去把那几行字看了几遍，仍是不能理解。

什么叫组织胀，建议一步行超声检查。

他走到检验室里，对着医生直接问了来。

宋医生是个很年轻的男人，黑清的短发，左耳带着一个黑曜石耳钉，摆着械，微微不耐烦地回答：“上面不是写了，需要检查才能确诊，看看是不是瘤或者疑似早期癌。”

“什么？可我是男人！”魏津大吃一惊，声音升不少，心底不免怀疑是不是他太年轻，医术不。

宋医生转过来迷惑地看着他，“男人怎么了？男人癌的案例你自己上网搜搜有多少，你不检查，不别耽误后面病人看病。”

“我…。”

“上衣脱来放一边。”

魏津犹豫着解开扣，把衬衫脱了来，脸颊微微发，平时倒是没什么，只现在前两颗还有发泛着红，他有些尴尬斜看前的医生，看到他没什么奇怪的神，才稍稍安心。

前两被涂抹上冰凉粘稠的透明膏状，魏津尚且忍着不适没说什么，直到被拉着往外扯，他痛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满地问：“这是什么！”

宋医生懒得跟他废话的样，无奈地指了旁边的指示板，“等你要这样把拉来放在检验板上，自己去后面松一适应适应，不然会很痛。”

魏津愣愣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仪使用指引，发现确实是被压扁放在仪中间，脸变得极难看起来。

正发愣，他又听到医生说：“也脱了。”

“什么！”这会他真的怀疑这医生是不是在耍他了。

“脱了穿那个防辐的，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到底不？”

……那你不早说。

“去帘后面换，你上有铁制品吗，钥匙扣之类的都要拿来。”

魏津回过看到他指的一个弧形帘围成的区域，咬牙关拿着东西往那边走。

帘后面只有一个座椅，坐后拉上帘魏津才发现自己双已经是通红发亮，隐隐又胀起来，甚至还有。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可在解开腰带微微弯腰的时候，不知受了刺激还是怎么了，越来越，瞬息之间变成几乎受不了的钻心的。

他闷哼一声，还挂在大上坐了来，忍耐不了地用力抚摸起来，可那意非但没好起来，还越来越盛，争先恐后地往四周的扩散。

魏津浑一僵，他了，而且是那摸两就要来的状态。

为什么……

“宋哥哥！”

“是小南啊，别在走廊跑。”

走廊里小孩哈哈笑着过去，魏津努力忍住声音仍不住地息，心里难堪到了极。

“还没好吗？后面还有人在等。”宋医生不耐烦地在外面促。

果然薄薄的一帘外有人影在晃动，可他这个样怎么能去，手里攥握着也不是退也不是。

“等一，有…个地方卡到了。”

他本想直接穿上那个质很的遮掩过去，可就在他用力了两之后，居然在没摸面的况，了来。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噗，哈哈哈，没想到他真的在这就忍不住了。”

魏津还在余韵和不能置信的怔愣之中没回过神来，面前一亮，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他悚然抬起瞳孔一缩，忙用双手捂住要害。

冉季和宋致站在外面，面上嫌恶的表。

前虽然是一副线条漂亮的，可一让人先看到的却是饱胀泛红的脯上，立着的那两颗鲜红，像刚刚发育的幼女似的，再往看魏津的双手都捂在半褪的中间，白的止不住地从指里来。

这幅态，一开始是怎样一副西装革履眉凌厉的正经模样，这会就是怎样一副完全不相，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条漂亮的小公狗的贱模样。

“在医院的检查隔间里也能摸摸了，真贱啊，魏经理。”

“你！你们这是侵犯病人隐私！”

冉季指指他的，魏津抬起，看到摄像的一刻，脸全，觉自己今天可能要完了。

“侵犯不侵犯隐私不知，不过你的隐私倒是都被拍来了。”

魏津闭了闭，颤抖地问：“你要怎样？”

“脱了去那边趴着。”

魏津看过去，那是一个弧度弯曲的白设备，面有两个踏板，站上去就只能大岔开趴在上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脸发白，“你不能…”

“去不去？”冉季在群里开照片，手指放在发送键上。

魏津脸一时灰暗无比，嘴微微颤抖，“我去。”

趴在冰凉的设备上等待的那一刻，他觉自己好像待宰的动。

他们也没避着他，魏津趴在那里就能看到宋致利落带好胶手，指尖拿起一个像缩小版的葫芦外面有个环的东西，然后往手上了些东西，淡淡的医疗用品味飘过来。

魏津瑟缩了，一会被怎么样的烈既视扑面而来，几乎是瞬间顺着手臂泛起一层疙瘩。

他忍着从这上面逃去的冲动，话才发现自己抖的不行，“你们到底要什么…”

冉季在他微微陷的后腰上，往漏一呷笑意的目光，“等你就知了。”

宋致走过来，没怎么看面前这幅充满魅力的成年躯，像对待病人一样，用冰凉的手指撑开两侧手很好被迫翘起的，一手指就着手上的在外面蹭了蹭，旋转着伸来，轻易挤涩的甬里，探了两就准地在前列上。

“啊！你们……”

没有几，魏津就绷大了来。

“冉季，他给我设备脏了。”宋致看了一，微微不满。

“再送你一。”

“好，这可是你说的。”

两人调笑着，宋致手却没停，指尖持续地刺激那一，让他没注意到一个冰凉的贴上了他的后。

魏津一僵，什么东西用力要钻来，疼痛和生理恐惧激得他猛地往前一窜，却被拖回原位掐着后颈住后腰死死着，被那个冰块一样的东西缓慢定地推。

他终于想起了宋致手里形状奇怪的那玩意。

“啊…不行，放不。”魏津吞的很吃力，满的汗，双肩抖如筛糠，角都被的挤泪，落在镜片上。

“可以的，不是我的都吃去了吗？”

“已经吃去一节了，呼。”

冉季语气又温柔，给人脑发昏时听他的话会好受一些的错觉。

魏津果然听他的话呼，却被看准时机猛地一，完整地吃完了，浑绷差背过气去。

哪怕后桎梏他的手都松开，他也没能上爬来，缓了半天才勉起，可几乎是一动，他的脸就变了，那东西着他，胀痛难忍，连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起来。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让人耻辱难当。

“你究竟想怎么样？”魏津整理好自己，西装笔，鞋面发亮，看起来除了脸有白好像和来时没什么区别，实则却连站立都艰难。

“你只要带着一天，我就放过你。”

“不行！你不能这样！”

“要来上班哦，班我帮你拿来，当然你自己或者去医院拿来也可以。”冉季浅浅一笑，笑不达底，“视频会被发去而已。”

宋致在旁边提醒他，“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太，小心脱。”

魏津憋了半天，继续留来也只能自取其辱，不如赶回去想办法，只能摔门离开。

宋致脱胶手扔垃圾桶里，转过问：“你真的会就这样饶了他？”

听说了这人的事，宋致就在心底暗暗为他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