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乖，他只是在生闷气，今天赵宇没有给他带糖糕，他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凶了一顿，那个女人不让他再喊哥哥，割了就不能吃糖糕了，尝不到甜甜的味了。

“疼不疼。”赵宇了那被得有些红的。

“嗷呜！”小傻终于叫唤了一声。

赵宇抱着小傻，小心翼翼地放到柴房里的小床上，“趴好，我给你抹药。”

松松垮垮的破布被轻易扯，圆的上有几横七竖八的红痕，赵宇用指尖挑了药，涂抹在小傻那可怜兮兮的上。

“糖糕。”小傻若无其事地喊了一句，然后又地乖乖趴着。

赵宇一愣，从怀里掏一个早已凉透的糕，递到小傻嘴边，“小容很乖。”

赵容傻笑着接过去，两只手捧着糕，小小咬着吃。

赵府中谁也不承认这个小傻是他弟弟，可是赵宇记得六年前所有人都在跟他说他即将有个小弟弟，有个女人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那么小小一个，就像个乎乎甜滋滋的糖糕。

药涂抹地差不多了，小傻的整个都散发着药膏的清香，赵宇神沉沉地看着小傻的私，小傻那里，多了一个女人才会有的。

赵宇给他提上，“不能在别人面前脱，也不能让别人脱你的，听到没有？”

小傻不甚在意的，“羞羞。”

赵宇给他去嘴角的糖渣，“小容很聪明嘛。”

小傻也会得意地笑。

从那以后赵宇就没再让他叫过哥哥了，赵容惦记着嘴里的，也不敢再叫。

赵宇弱冠那年，赵夫人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然而最终赵宇以仕途为由拒绝了，他十九岁中举，二十岁又中了士。金榜题名，御街夸官，赵宇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起府里后院的小傻，他要在皇城街边给他的小傻买一块最甜的糖糕。

又四年。

赵夫人为着赵宇的亲事急得茶饭不思，是时边关又起了战事，赵宇弃文从武，自愿请命前往边关。娶妻一事又耽误来。

走之前他去后院看他的小傻，小傻已经大了，成了小人，细腰，明眸皓齿，得让他心慌。

然而小人一开还是以前那个傻傻的样，“糖糕。”

赵宇笑了，也醉了几分，“自己来拿。”

小傻知，糖糕总是被赵宇揣在怀里，便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没有摸到的糖糕，只摸到的膛。

小傻讪讪地收回有些发的手掌。

赵宇握住那双手，难自抑地放在嘴边吻了吻，一切都是那么到渠成，以至于两人都没有显现半分的惊讶。直到赵宇将他压在，草垫发沙沙响声的时候，他用颤抖的手轻轻推了一上的人，“这里，脏。”

赵宇的心脏也随着那微弱的声音轻轻揪扯了一，“小容乖乖的，以后给小容睡净的大床，天天吃糖糕，好不好？”

那沙哑的嗓音让赵容觉得心安，他忍不住闭上了睛，像了一个蛊人的梦。话本里说的话，亦或戏曲里唱得词，都没有他此刻听到的动人。

赵宇脱了他的衣服，摸到了他心那个隐秘的。未经人事，却已经开始。

赵宇顿了顿，沉声问着面红透的小傻，“不是说了不能让别人脱你的吗？”

小傻睁开，哼了两声，将两条细的分得更开。

他的小傻真的大了，勾得他失了神。他将手指放那温的，浅浅，直到赵容在他哼哼唧唧得动后，他才将自己的抵上去。

那一晚他几乎发了狂，那是他第一次把他的小傻欺负得哭个不停，他咬着小傻的耳朵，语气狎昵，“赵小容，叫一声哥哥，以后只叫给我一个人听。”

赵容噎噎，一声哥哥被的得七零八落。他睡过去之前，赵宇还一直在他耳说着话，可是他太困了，怎么也听不清了。

赵宇走后没多久，赵府老爷就病倒了，赵夫人思来想去，只觉得大概是后院那不男不女的傻太晦气，索让人给赶家门。

那小傻在赵府附近逗留了几日，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赵宇最初写过几封家书，然而却字字句句都不是他真正想写的，真正想问的，后来索不再写。想到这个他又笑，他的小傻也不认字。当初他了学就去教小傻认字，他把自己学的也都教给小傻，然而小傻每次吃完糖糕就忘得一二净。

风不度玉门关。他的风，傻傻的，不认路，不到那么远。

赵容被人贩给当成女的卖了青楼，他虽然傻了，但得好，客人也多。

云霓是跟他前后脚来的，不忍看他那么受欺负，经常来给他送药，云霓语气沉闷闷的，“你不要再装傻了，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去。”

别人都说这人是个傻的，云霓觉得不对，这人非但不傻，还认得不少字呢。

赵容轻嗤一声，“你聪明，不也来了吗？”

果然是个装疯卖傻的。

云霓把药扔在床上，“起码老娘活得没你这么惨。”

“哦。”赵容轻轻应一声，伸手摸到那个小药瓶。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云霓走过去，拿起他床的废纸张。

他写那人教他的诗句，写那人的姓，写那人的名……

“没什么。”

“你教我认字好不好？”云霓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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