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容轻轻应一声，伸手摸到那个小药瓶。

前线打了胜仗，皇上派人送去军资，还送了一些女人过去。

云霓真的教了他很多，把他从小傻教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婊。

那手也是的，但小婊终究是没说。

赵宇不耐烦，“不去。”

赵容闭上，小婊是没有错的，小婊受的是世间众人的苦，受完苦，以后就不会再苦了，只有甜滋滋的糖糕……怎么闭上的时候，他看到了赵宇呢……

这世上没傻，只有婊。

小婊低着，不说话，只是将一晃一晃。

赵容轻嗤一声，“你聪明，不也来了吗？”

“过来，我给洗一。”赵宇看着缩在他床角的人。

小婊轻声笑了，皂荚是香香的，他自己也被洗得净净。

云霓哭得声音都颤了，“小容……你能活去的……”

小兵目瞪呆的听着将军的吩咐，“去打一盆，让伙夫两块糖糕，刚才那些人，扰军纪，全，死。”

赵宇将糙的手探盆底，实在没觉一丁儿来。他握住小婊垂在床边的脚踝，“不了。”

“笑什么？”赵宇也笑了，他把小婊上的珠，然后给他裹上净衣服，“等我一会儿，我去拿糖糕。”

“。”小婊轻声。

赵宇顿了顿，沉声问着面红透的小傻，“不是说了不能让别人脱你的吗？”

“你教我认字好不好？”云霓说得认认真真，“我教你别的。”

风不度玉门关。他的风，傻傻的，不认路，不到那么远。

她去找赵容，哭得泪鼻涕糊一脸，“小容，你替我去好不好？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云霓是跟他前后脚来的，不忍看他那么受欺负，经常来给他送药，云霓语气沉闷闷的，“你不要再装傻了，只有聪明人才能活去。”

赵宇也不再问，直接将人抱了木盆里，抹上皂荚，认真洗着。

“你这写的都是什么？”云霓走过去，拿起他床的废纸张。

“我不要，”赵容低，静静，“我没见到他就死路上怎么办。”

小傻睁开，哼了两声，将两条细的分得更开。

候，他用颤抖的手轻轻推了一上的人，“这里，脏。”

那小傻在赵府附近逗留了几日，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云霓把药扔在床上，“起码老娘活得没你这么惨。”

有时候赵容喝醉了问云霓，“你想不想走啊。”

赵宇走后没多久，赵府老爷就病倒了，赵夫人思来想去，只觉得大概是后院那不男不女的傻太晦气，索让人给赶家门。

云霓在名单上看到自己的时候，手一抖差过去。

他的小傻真的大了，勾得他失了神。他将手指放那温的，浅浅，直到赵容在他哼哼唧唧得动后，他才将自己的抵上去。

最后赵容还是替她去了，云霓怀了，等着人来赎。云霓跟他说这江山很大，没有小婊容的地方，却转掘地三尺地就找一个不知浅的地方来。

“好。”

赵宇最初写过几封家书，然而却字字句句都不是他真正想写的，真正想问的，后来索不再写。想到这个他又笑，他的小傻也不认字。当初他了学就去教小傻认字，他把自己学的也都教给小傻，然而小傻每次吃完糖糕就忘得一二净。

赵宇脱了他的衣服，摸到了他心那个隐秘的。未经人事，却已经开始。

婊只要张开就行了，云霓教过他，小婊是没有任何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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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这人是个傻的，云霓觉得不对，这人非但不傻，还认得不少字呢。

云霓笑得枝颤，“你别犯傻昂，这江山虽然大，可没给你这小婊留地方。”

赵容慢吞吞地挪过去，心来的蹭到了赵将军的床垫上。

果然是个装疯卖傻的。

也不知今日这个小兵话怎么这样多，“听说，有一个还是个双儿呢，我都还没见过，将军您见过吗……”

“将军，您真的不去……”

“没什么。”

赵宇手一抖，穿着盔甲就去了，不可能是他的小傻……但是他心里怎么会那么慌张呢……

“哥哥……哥哥……”他哀哀地叫，叫得人抓心挠肝。

赵容被人贩给当成女的卖了青楼，他虽然傻了，但得好，客人也多。

他写那人教他的诗句，写那人的姓，写那人的名……

赵容也开始笑，媚如丝如绸。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沙哑的嗓音让赵容觉得心安，他忍不住闭上了睛，像了一个蛊人的梦。话本里说的话，亦或戏曲里唱得词，都没有他此刻听到的动人。

赵宇的心脏也随着那微弱的声音轻轻揪扯了一，“小容乖乖的，以后给小容睡净的大床，天天吃糖糕，好不好？”

赵容打了个寒颤。

赵容不为所动，“卖惨啊？诓我啊？我不傻。”

那一晚他几乎发了狂，那是他第一次把他的小傻欺负得哭个不停，他咬着小傻的耳朵，语气狎昵，“赵小容，叫一声哥哥，以后只叫给我一个人听。”

“你那日写的名字是赵宇将军对不对？你去找他，你去找他……”

赵宇睚眦裂，扯开他上那些人，将他抱怀里，包裹的严严实实，冰冷的盔甲硌得他骨都疼起来。

赵容噎噎，一声哥哥被的得七零八落。他睡过去之前，赵宇还一直在他耳说着话，可是他太困了，怎么也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