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你不是？”乔池笑觑他，“谁小题大，安排两个士兵威胁一个中生。”

寓没有接腔。

乔池完最后一烟，捻灭丢烟灰缸，把脚放来，穿好跟鞋。

“我回去上班了。”

“不送。”

走到门，乔池又停来：“我说，你喜那小孩吧。”

“没觉。”寓继续理文件。

“我还喜他的。你看，他以为手环会爆炸，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

“他直接跑回去找周斟。”乔池靠在门框上，背对着寓，没有被寓看到的面庞掠过一丝羡慕之，“在那瞬间，比起考虑自己会不会遇到危险，他更担心周斟的安全。”

寓沉默一瞬，平静说：“这是理所应当的。”

没什么是理所应当的。

乔池推门离开了，跟鞋的哒哒声在楼回，轻柔嗓音递寓的颅腔。

寓，对于像我们这样，从幼年的卑贱肮脏里挣扎获得生存、拥有现在一切的人，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周斟去打完电话，没理睬梁拙扬，直接快步上了楼。不到半小时，专业的维修工风驰电掣场了。灰尘弥漫、电钻轰鸣，维修工搬着板材忙忙，梁拙扬被挤得没地儿待。

爆炸损坏了s2的主机，也被睿智达公司的人拆卸拿走，梁拙扬就连一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他没事可，在楼梯坐来，打算旁观工人们活，目光一落，却瞥见楼梯上滴落的血迹。

梁拙扬眉皱了起来。

他想起周斟手臂的伤，迟疑两秒，还是决定转上楼。

周斟的卧室、书房门都敞着，里面没有人，走廊尽的一间房则是关闭的。

梁拙扬敲敲门：“周斟哥。”

房间里没声音，梁拙扬不禁有些担心：“周斟哥！”

“……嗯？稍等。”周斟有些意外的回应。什么东西被推开，接着是脚步声，然后哐当一响，周斟好像被绊倒了。

听到里异动，梁拙扬一怔：“我先来了。”直接推开了门，不等走去，又惊在门。

现在他前的不是普通房间，而是“手术室”。

周斟家里，竟有一间“手术室”。

说是手术室，与医院的手术室不尽相同。房间中央放置一张床，连接复杂线路的机械臂垂落，正拿着绷带、手术剪、消毒，稳定准地运行。

周斟刚才躺床上睡着了，忽然听见梁拙扬声音，吃惊地从床上来时，不小心被旁边的设备绊了一跤。

他还没站稳，梁拙扬就走了来。两人目光相撞，一时都没说话。

半晌，梁拙扬没话找话：“这是dar家医疗机人？”

周斟。

“……好的机，”梁拙扬走过去，摸了摸其中一只机械臂，“我最好的哥们，打算以后当医生。他说大学想读dar专业，以后的手术dar是发展趋势。”

“这样。”

周斟话音落，不知怎么房间里再次陷沉默。梁拙扬把视线从机械臂收回，落向周振手臂。周斟的左手缠绕绷带，带一端从手腕垂落来，还没理完毕。

梁拙扬直勾勾盯着也不移开，周斟不由收起手，想放到背后。

“很疼吗。”梁拙扬突然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