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照常唱了一首快的歌场。一曲毕，弹幕非常，刷的很快，关牧歌只好不停地手动往回翻。

“宝宝们，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啊？”

【宝贝以前好厉害啊[鼓掌][鼓掌]】

【关关可以唱一首以前写的歌吗？[星星]】

【宝贝以前的乐队为什么要解散啊？】

【是啊是啊】

关牧歌愣住了，他似乎有不解，又觉有难堪，好像有什么尘封于过去的东西，突然被人拿来展览，对方也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这被动的觉非常糟糕。

“现在这样不好吗？我翻唱的不好听吗？”关牧歌嗓有艰涩。

【啊？宝贝唱歌很好听呀～怎么这么问？】

【主播给我们讲讲自己的事呗～闲聊一会儿，也不是非要唱歌～】

【是啊，我好羡慕玩乐队的人啊，主播可以讲讲吗】

【国外玩乐队是不是比国限制少啊？】

【主播给我们讲讲呗～】

【好奇g】

……

“抱歉，我开直播，只是想唱歌，并不想回忆过去，对我来说，这来自公众的凝视和探索令我到不安。”关牧歌握着鼠标的手心沁了冷汗，他停顿了一，继续：“谢谢大家的喜，今天先播了。”

关牧歌拿掉耳机，迅速离开了直播间。

外面雨了，草坪漉漉的泛着光，黑的欧式铁艺路灯伫立在路边，发微弱的光。

别墅很静，关牧歌傍晚不在，所以田姨也早早回家了。

关牧歌坐在门东面的椅上，静静地听着雨声。

半晌，他突然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你在忙吗？”

“我，我在看雨”

“好～我上就回去。”

“你那边是中午吧，你快去吃饭吧。”

“在忙也要吃饭啊，不吃饭怎么行？”

“我，我刚才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