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玩。

“本来还想着慢慢来，”朱父叹了气，啧了一声，语气里却没多少可惜，“谁知你比我想象的多了。不过也不怪你，毕竟女肖母……只是可惜了一个小，不知什么时候就被玩烂了，起来夹都夹不……”

……

朱柔雅房间的各装饰都粉的，看起来有可的少女心，可打开衣柜，里面不止校服与日常穿搭，最里面架着好几趣衣，暴而开放的红亦或者黑丝，看起来薄薄几片，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朱父拿来一看起来布料最多的白半透明连衣，扔到朱柔雅上，命令她穿好的同时，走到她书桌旁打开了屉。果不其然，里面除了各替换笔芯与书本笔记之外，还有一大堆趣用品，、手铐、玩……这些小玩意儿被埋在屉最里边。

再往旁边翻一翻，那一大堆书本里面，哪里有什么笔记，一张张一页页都是她的照片。赤着的、搔首姿的、被不认识的男人着的、浑的……甚至有一张，是她被几个男人围着，有人把她的得不成样，有人用她的，有人把手指伸到她嘴里搅，叫她都兜不住，涎得到都是，还有一个黄发男生在背后揽着神迷离恍惚的她，用两只手撑开了她的。

镜特写中，红的占据几乎半张照片，被两指勾住，向两边扩开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夹杂着些许可见的白絮，隐约还能看到粉的，嘟嘟的挤在最里面。

朱父放照片，笑了笑：“给你开了一个小，倒是把你开窍了，现在玩儿的比我想的多了。”

朱柔雅没吱声，安安静静换好了朱父扔过来的趣衣。半透不透的白纱裙将少女的整个勾勒得若隐若现，和的位白更加厚重，可到底材质相同，照样什么也遮不住，仅仅是将她的装饰得更加引人遐想罢了。

朱柔雅赤着脚踩在地面，向朱父走了过来，坐在他上，被他搂着艹了一顿，又往里了两个的椭圆堵住了，这才作罢。

“走，”朱父拍了拍她的，“跟着我去外边转一圈。”

……

车上，朱柔雅有些不知所措，这次的不在她计划范围之，她还没好相关的准备。可朱父却不容她犹豫，直接开车带着半的她去了公路上，转了一会儿后，还把车窗往开了一条细。

窗外的风车里，把朱柔雅裙底得上翻飞。劲的空气打到她半答答的上，将的拉线搅得四晃动。本来就于震动模式的这动的更加厉害，扭的偶尔剐蹭过的，得朱柔雅呼声都有些不自主地加重。

“把烂掰开，人够了，也得让风试试，你说是吧？”朱父开着车，很专注的样，神都没分过来一个，的主意又实在叫人到羞耻。

朱柔雅抿着嘴，心想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可又被说得有些心动，低低应了一声，把两条分得更开，中间的来。

毕竟是在车上，空间实在狭窄，她想了想，把座椅往后退了退，又把靠背放了去，自己整个儿地躺在椅上，将大和小弯折着叠起来，双分开，胳膊绕过大，从后面勾过来，手指住两侧的小，往两边拉开——

这个姿势，窗外的风正好到她的上，大分气扑在她的，少分她的里，将腻的小得有些张开。可那小难伺候得，稍微吃了一空气之后，又合上了，地贴住两颗，除此之外别无隙。

朱柔雅不等朱父促，自己乖乖巧巧地把用无名指和小指扩开。朱父不说话，她就一路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动也不动。

朱父把车开上了人量多的地方，车速也缓缓慢了来。有时候被前的车或者行人挡住路，他就耐心地停在原地，也不鸣笛促，等前通畅了，再不急不慢地开车继续走。

可朱柔雅却有些张——她看到有些人甚至是着车过去的，周围的行人偶尔投过来的视线都叫她到刺激万分，生怕自己被发现。

这样想着，朱柔雅心脏砰砰个不停，半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一阵又一阵。

“啊！”

朱父在她毫无防备地时候，突然往她的上拍了一掌，极其响亮的声音传到车外，朱柔雅没忍住叫了来。她反应迅速地捂住嘴，可到底慢了一步，听见车外有人问是什么动静。

好在一瞬，车启动，朱父载着朱柔雅逃离了这里。

……

车又转了一圈儿，停在了路边上。周围很安静，只偶尔有一两个人匆匆经过。朱父先了车，把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一个项圈往朱柔雅脖上，调整好大小之后，拽着牵引绳的末端带她了车。

朱柔雅犹豫了一：“爸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