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觉又来了，好像她摇摇坠，上就要落渊，只有一细绳绑在腰上，不知什么时候绳索就会断开。

可是与此伴生而来的，是未知所带来的无以比的刺激。

朱柔雅吞咽了一，嗯了一声，说要试试的。

杜老师笑了笑，莫名有一早知她会如此的意味。

……

手机被杜老师拿在手里，直播开始了。

“会有很多人隔着一节网线看你，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到十几二十，上至七老八十，通通能看见你的，你最私密的位，”杜老师一边让朱柔雅站在镜前脱衣服，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说，“你和他们是不对等的，因为你看不到他们，但是他们能看全你，甚至要是对你足够了解，他们甚至能找到现实生活中的你，保不准什么时候你机会被他们认来，被不知什么样的人。”

“真被了，你都不知会被几个人，也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不知他们上有没有病。”

朱柔雅已经脱掉了上衣和，上只有两个聊胜于无的夹，和一个漉漉什么也遮不住的趣衣。

杜老师将镜对准女生的，似笑非笑地慨：“怪不得他那么疯，上着课还要摸你的，原来是了夹啊。”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弹幕，他扇了扇朱柔雅的，把它们打得颤个不停，说：“都问你呢，今年几岁了这么，怎么还上着学呢？来跪来给他们介绍一自己。”

朱柔雅耳的红渐渐蔓延到脸颊，她跪在地上，着让杜老师用手掌包裹，小声说：“我，我确实还在上学……已经成年了，可以被随便玩。”

赤着的朱柔雅看起来有些像是不太好意思，怯怯地低着，睫颤，即便什么也没被，也像被欺负狠了似的，底逐渐弥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说话时磕磕绊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不的…我不……”

杜老师没说话，只嗤笑一声，指尖用力搓动夹，中间被夹住的便开始随之微微晃动。

并不疼，反而有些怪异且酥麻的舒服。

朱柔雅轻轻咬住嘴，又往上了，试图把另一团被忽略的也杜老师的手里。

“不介意在你上写什么东西吧，小脏狗？”杜老师没如她的愿，反而收回了手，修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办公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朱柔雅了，于是被递了一支笔在手里。她攥着笔，听杜老师一个一个念直播间观众的弹幕留言——

“想养条母狗”送一朵烟，希望小货能在肚上写“中”两个字。

“货梁北北”想要她把和涂红，两个都画成心形。

“北冰洋的”送一颗星星，要求她画纹，然后画个箭指向私，箭旁写壶四个字……

……

朱柔雅红着脸一一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