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便艰难多了。

朱柔雅看着那玩意儿一自己儿里，实在有些害怕，于是闭上睛，双叉开着一动也不敢动。可正因为看不到，她的觉反而更加，能够清楚地知笔尖在的里四戳的刺激觉，被堵在的笔扩开，传来一阵怪异的酸胀酥麻。

她忍不住细细地着，上拒还迎，说着不要不行了，一边微微了腰，又格外自觉地把手伸到半，指尖摁住两边将它们扒得更开。

那支笔与细相匹的那一小分已经全都了去，余位寸步难行。杜老师只能用两手指住笔杆，旋转着一往前推。的都被牵连着跟着一起转动，跟着笔尖一起往里面微微陷去了一些。

“好涨…好满啊老师……老师我的烂和烂里都被满了……好奇怪呜呜……都烂掉了、被烂了……好脏好酸……好胀……不行老师不行我好难受啊啊啊…”朱柔雅一边掉泪，一边摸索着用手握住满的那些笔，又将它们往更里面了。尽已经去了一支笔，但是里依旧满满当当的，更不用说她的最里面，被笔着的地方，还有一个始终振动着，时不时便会刺激着。

那抵着她的的笔终于还是去了——暴力的一瞬间，朱柔雅控制不住地绷了，直了腰尖叫声。她的酸麻，尖锐的痛意一阵阵通过神经传到颅，与此同时意一样汹涌地拍打过来，又生生被堵在了狭窄的径，只能原路反回去，痛楚中夹杂着大的利，叫朱柔雅癫狂地搐，无法控制地大声个不停。

杜老师直到最后都没有用她。

朱柔雅从失神眩的无边快中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上的脏污都已经被得差不多了。她如今躺在休息间的小床上，杜老师正在旁边安静地批改作业。

“醒了？”男人瞥过来一，没停手中的动作，“醒了就收拾好自己，放学了，你可以直接回家。”

朱柔雅应了一声，试图将仍然待在里的笔去。可是由于已经得差不多了，那些笔杆之间的力又很大，动作之间涩难当，行时会有些痛。

正犹豫该怎么，突然一瓶被丢掉了手边。

“怕玩的不尽兴，我原本准备好了，”杜老师意味地笑着，“谁知你的虽然稚，但是已经被玩得熟透了，自己就能，都没有用武之。”

朱柔雅红着耳朵给自己挤，是透明的，凉滋滋的覆上她的，被她用指尖开，一渗笔和之间的隙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她抬起，有些迟疑地问：“杜老师，你怎么不我啊……”

杜老师正巧批改完所有作业，把笔丢到了笔筒里。朱柔雅把同样的一笔从里拽来，盯着被杜老师用完的那支笔，大哆嗦了一。

“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的太脏了，我不想。”

杜老师坐在办公转椅上，悠哉悠哉地转过来面对朱柔雅，用手支着脸颊歪看向她：“小脏狗，小小年纪，都快给人烂了。”

朱柔雅这脸也红了，低一一往外拉那些在里的笔。上着的笔最难，即使倒再多，那个小玩意儿也死死地被箍着不放，最后被她狠了狠心直接拽来的时候，都差一外翻。

终于把里所有的东西都了来，朱柔雅竭力弯腰看了看红的与，发现它们依旧完好无损之后才松了一气。她把已经没了电的放在袋里，叉开别别扭扭地穿衣服，跟老师了一声再见就要回家了。

“明天午课之后先别走，到办公室来找我，”她走到门时，杜老师叫住她，“到时候我会奖励你一些小东西，你一定会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