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把分开，报复似的再一次重重一踩：“烂了好，烂了老师教你更多玩法。”

朱柔雅仰面倒在地上，浑狼狈，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的大虚弱无力地并在一起，在里的笔杆因为的收而互相，发的声音尖利刺耳，夹杂着小幅度的声。

“烂了……呜呜呜杜老师我的要烂掉了……”

女生慌慌张张用手捂着被踹烂的，齿不清地哭泣。然而没等一会儿，她却又仰着，夹着哭着陷，一边呜咽，一边失神地了一地。

温文尔雅的老师看着狼藉的地面和蜷缩在瓷砖上，得一塌糊涂的学生，叹了一气：“小雅，老师还没有碰你，你就已经把自己玩得神智不清了。”

他不顾一地脏污，弯腰把女生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办公桌上，又攥着女生的脚腕分开了她的双，来淋淋红胀胀的小。

里被得满满当当的，像是小号的针里迫推去了大一号的橡胶，的都可怜兮兮地被撑开了，四周皆呈现一微微带着粉红的靡颜。那些笔杆浅不一地在里，让朱柔雅的看起来贱又，好像她饥不择，什么都能吃的去一样。

上方，小小的不住地翕合，偶尔张开时，会随着吐来一星半儿的透明，淅淅沥沥地顺着漉漉的会往淌，汇聚在平坦的桌面上，滴成一小洼反光透亮的。

朱柔雅被杜老师掰开仔仔细细地观赏，用目光一由外至地了又，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着一地敞开了，任人玩。这被侵犯了个透彻的觉叫她呼急促，又从里漏来星星的。

杜老师的衣服如今已然变得有些凌，的西服外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泽，那是刚刚从朱柔雅上蹭过去的和留的痕迹。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将修的手指虚虚搭在朱柔雅的。

没有什么更一步的动作了，朱柔雅却像是被了一样哼哼唧唧的叫，忍不住腰追逐他的指腹。

“被玩也会有觉吗？”杜老师勾了勾嘴角，指腹摁去，搓着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朱柔雅里着的最中间的一笔，生生将它一了来，在朱柔雅哭着试图并拢保护自己时，他重重打了她一掌，将她的脸打得向旁边歪去：“分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老师呜好奇怪……要烂了真的要烂了啊啊啊啊啊……”

朱柔雅用手护着，她觉得自己的都要随着那支笔的而被扯来了。这觉其实并不算痛，但是很怪异，叫她有些莫名的恐惧。

但是挨了一掌之后，即便再害怕，她也并不敢把再并拢了。

说实话，这任由别人掌控自己心全的觉，让她在因不由己而生的不可避免的恐惧中，又夹杂了些微妙的快。就好像她已经成为了一个纯粹的玩，不必思索一步会被成什么破烂样，不必思索自己往后会不会后悔……现在，她只需要听话就好。

老师会决定她怎么。

朱柔雅的果然被拖曳的有些微微往外突，但是好在并没有因此而血。杜老师的手指依然陷在里，将和周围的红摁了去，陷成一个小小的坑。

被拽来的那笔，无油的笔芯尖端被摁了来，笔尖细利，渐渐向四周膨大的笔最终固定成指一般细。朱柔雅屏住呼，抬盯着那支笔，似乎已经预料了些什么。

“你可差就了我一，”杜老师摸了摸她的发，像一个好老师语重心地教育自己不懂事的学生，“我不同你计较，但是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合时宜的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