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柔雅抿了抿嘴，似乎尝到了一些腥甜的味，她抬起看了看平日里文雅而有距离的老师，又低了，一脱去衣服。

厚的外、臃的上衣、宽泛的、柔合的粉衣……没有。这些衣服像蛇一样凌而逶迤地匍匐在地面。

少女的彻底赤地展示在杜老师面前，一丝不挂。她赤着脚踩在地面上，低着走到杜老师面前，分开大，跪了来。没有了衣的遮挡，她里的声更大，几乎明晃晃地示于人前。

“好，乖学生，”杜老师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分明几乎什么也没，却让朱柔雅浑一抖，双颊酡红地抬起看过来，“看起来你很饥渴，要不要吃东西？”

杜老师扔来一把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红笔，就是平时用来批改作业的那笔。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笔被朱柔雅一捡起来，攥在手里，然后一一送了里。那和笔杆碰撞到，发令人牙酸的幅咯吱声，与此同时又被怼得更了一些，几乎碰到了颈。

“嗯…小要被烂了……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柔雅去了六笔，里被撑得胀，周变得苍白透明，要不了。她抬起，一边握住外的笔杆，一边着自己的：“呜老师…不去了……”

杜老师用鞋尖踢了踢她的，没踢一，就会叫那些笔往里砸一些，叫她被得浑痉挛一阵儿，然而脚上暴，杜老师的手却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

“乖孩，用力，能去的。”

于是又是一笔被拿了起来，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那支笔沿着的边缘，生生挤了去。周可见地有些血，可是朱柔雅像是一儿也不痛似的，毫不停手，大声着继续往里。

“呜啊，老师、杜老师……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老师我去了！”

朱柔雅大一颤，笔抵着发一阵阵吱吱声。她终于抵挡不住，一倒在了地上。

杜老师用鞋底踩着她大咧咧叉开的大，一碾过细的，来到怪异的着很多支笔的上，毫不留地重重踩——

“啊啊啊啊啊啊！烂了烂了……破要被踩烂了！破成一滩烂了！”

朱柔雅尖叫起来，蜷起双试图保护自己，却又被杜老师轻易把分开，报复似的再一次重重一踩：“烂了好，烂了老师教你更多玩法。”

朱柔雅仰面倒在地上，浑狼狈，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的大虚弱无力地并在一起，在里的笔杆因为的收而互相，发的声音尖利刺耳，夹杂着小幅度的声。

“烂了……呜呜呜杜老师我的要烂掉了……”

女生慌慌张张用手捂着被踹烂的，齿不清地哭泣。然而没等一会儿，她却又仰着，夹着哭着陷，一边呜咽，一边失神地了一地。

温文尔雅的老师看着狼藉的地面和蜷缩在瓷砖上，得一塌糊涂的学生，叹了一气：“小雅，老师还没有碰你，你就已经把自己玩得神智不清了。”

他不顾一地脏污，弯腰把女生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办公桌上，又攥着女生的脚腕分开了她的双，来淋淋红胀胀的小。

里被得满满当当的，像是小号的针里迫推去了大一号的橡胶，的都可怜兮兮地被撑开了，四周皆呈现一微微带着粉红的靡颜。那些笔杆浅不一地在里，让朱柔雅的看起来贱又，好像她饥不择，什么都能吃的去一样。

上方，小小的不住地翕合，偶尔张开时，会随着吐来一星半儿的透明，淅淅沥沥地顺着漉漉的会往淌，汇聚在平坦的桌面上，滴成一小洼反光透亮的。

朱柔雅被杜老师掰开仔仔细细地观赏，用目光一由外至地了又，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不着一地敞开了，任人玩。这被侵犯了个透彻的觉叫她呼急促，又从里漏来星星的。

杜老师的衣服如今已然变得有些凌，的西服外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泽，那是刚刚从朱柔雅上蹭过去的和留的痕迹。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将修的手指虚虚搭在朱柔雅的。

没有什么更一步的动作了，朱柔雅却像是被了一样哼哼唧唧的叫，忍不住腰追逐他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