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整理好表抬起来，艳的脸颊，说话时还夹杂着一些小声的息：“我没事儿……”

……

办公室里只有杜老师一个人，年轻斯文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前，朝着女声招了招手：“把门关好——你最近成绩退步好多啊，能告诉老师是什么原因吗？”

朱柔雅的里还夹着一个正频动的小玩意儿，她走过来的每一步，甬层叠的磨过，几乎能够幻听到传来的滋滋声。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张回答：“没、没有别的原因……”

她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了，但是言语之间，还是有一些怪异的细小息。

“嗯？没什么原因吗？”杜老师站起来，朝朱柔雅走过来，摸了摸她发的脸颊，怜惜地，“可怎么老师觉得，是因为你发了呢？”

朱柔雅被他轻柔地抚摸着，有些意眩神迷，过了好一阵儿才确定，杜老师不是说她发烧了，而是骂她在发。

她顿了顿，假装正经：“老师，我不知，嗯…不知你在说什么……”

杜老师笑了笑，把手移到她，指腹若即若离地过朱柔雅的两之间：“怎么，不承认吗？”

他靠近朱柔雅的耳朵：“你上的味，我隔很远就闻见了。你以为我不拆穿你和那小，是真的没看见吗？”

“来见老师，上还有这么明显的嗡嗡声，你的还没关掉吗？”

“……”

朱柔雅这才放弃无谓的抵抗，但是她也没有顺从地立刻献媚，而只是默不作声地站着。

杜老师把泛着气的指尖过朱柔雅的嘴，让她去把办公室的门锁好：“节课是自习，你不用回去了。老师给你开小灶，嗯？”

杜老师坐回座位上，收拢了面上笑意，看着朝她走过来的朱柔雅，面无表：“走过来的时候脱掉上的衣服，然后跪在我面前——不用害羞，这事你应该会习惯的吧？”

朱柔雅抿了抿嘴，似乎尝到了一些腥甜的味，她抬起看了看平日里文雅而有距离的老师，又低了，一脱去衣服。

厚的外、臃的上衣、宽泛的、柔合的粉衣……没有。这些衣服像蛇一样凌而逶迤地匍匐在地面。

少女的彻底赤地展示在杜老师面前，一丝不挂。她赤着脚踩在地面上，低着走到杜老师面前，分开大，跪了来。没有了衣的遮挡，她里的声更大，几乎明晃晃地示于人前。

“好，乖学生，”杜老师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分明几乎什么也没，却让朱柔雅浑一抖，双颊酡红地抬起看过来，“看起来你很饥渴，要不要吃东西？”

杜老师扔来一把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红笔，就是平时用来批改作业的那笔。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笔被朱柔雅一捡起来，攥在手里，然后一一送了里。那和笔杆碰撞到，发令人牙酸的幅咯吱声，与此同时又被怼得更了一些，几乎碰到了颈。

“嗯…小要被烂了……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柔雅去了六笔，里被撑得胀，周变得苍白透明，要不了。她抬起，一边握住外的笔杆，一边着自己的：“呜老师…不去了……”

杜老师用鞋尖踢了踢她的，没踢一，就会叫那些笔往里砸一些，叫她被得浑痉挛一阵儿，然而脚上暴，杜老师的手却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

“乖孩，用力，能去的。”

于是又是一笔被拿了起来，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中，那支笔沿着的边缘，生生挤了去。周可见地有些血，可是朱柔雅像是一儿也不痛似的，毫不停手，大声着继续往里。

“呜啊，老师、杜老师……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老师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