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腾腾了车。夹被调的一瞬间，过电一般的酸痛差一叫朱柔雅不顾一切地尖叫声……

好在她最后还算平安地到达了学校里。

学校里一切如常，只除了贺宇宁可能是因为夹的缘故，太过兴奋，不断把手伸她衣服里摸她的，差一被同学发现。这本来也没什么，贺宇宁被杜老师以小动作太多为由教训了一通，被罚着去教室后边站了一节课。

课之后，朱柔雅跟班里同学别，又告诉贺宇宁老师找她有事，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收拾好自己去了办公室里。

“杜老师，我来了？”朱柔雅敲响门，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

杜老师坐在转椅上，冲她招手示意，于是朱柔雅关好门，跪在地上一路膝行爬到了杜老师面前。

“把你的手机拿过来，教你玩好玩的，”杜老师拿过朱柔雅的手机，安装了一个粉外观的件，登录上账号之后才把手机给朱柔雅看，让她大致瞥一自己了什么，“这是直播件，不会你的信息，老师可以保证它是安全的。”

杜老师摸了摸朱柔雅的发，像摸一只乖巧懂事的小狗：“要试试吗？”

那觉又来了，好像她摇摇坠，上就要落渊，只有一细绳绑在腰上，不知什么时候绳索就会断开。

可是与此伴生而来的，是未知所带来的无以比的刺激。

朱柔雅吞咽了一，嗯了一声，说要试试的。

杜老师笑了笑，莫名有一早知她会如此的意味。

……

手机被杜老师拿在手里，直播开始了。

“会有很多人隔着一节网线看你，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到十几二十，上至七老八十，通通能看见你的，你最私密的位，”杜老师一边让朱柔雅站在镜前脱衣服，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说，“你和他们是不对等的，因为你看不到他们，但是他们能看全你，甚至要是对你足够了解，他们甚至能找到现实生活中的你，保不准什么时候你机会被他们认来，被不知什么样的人。”

“真被了，你都不知会被几个人，也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不知他们上有没有病。”

朱柔雅已经脱掉了上衣和，上只有两个聊胜于无的夹，和一个漉漉什么也遮不住的趣衣。

杜老师将镜对准女生的，似笑非笑地慨：“怪不得他那么疯，上着课还要摸你的，原来是了夹啊。”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过的弹幕，他扇了扇朱柔雅的，把它们打得颤个不停，说：“都问你呢，今年几岁了这么，怎么还上着学呢？来跪来给他们介绍一自己。”

朱柔雅耳的红渐渐蔓延到脸颊，她跪在地上，着让杜老师用手掌包裹，小声说：“我，我确实还在上学……已经成年了，可以被随便玩。”

赤着的朱柔雅看起来有些像是不太好意思，怯怯地低着，睫颤，即便什么也没被，也像被欺负狠了似的，底逐渐弥漫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说话时磕磕绊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不，不的…我不……”

杜老师没说话，只嗤笑一声，指尖用力搓动夹，中间被夹住的便开始随之微微晃动。

并不疼，反而有些怪异且酥麻的舒服。

朱柔雅轻轻咬住嘴，又往上了，试图把另一团被忽略的也杜老师的手里。

“不介意在你上写什么东西吧，小脏狗？”杜老师没如她的愿，反而收回了手，修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办公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朱柔雅了，于是被递了一支笔在手里。她攥着笔，听杜老师一个一个念直播间观众的弹幕留言——

“想养条母狗”送一朵烟，希望小货能在肚上写“中”两个字。

“货梁北北”想要她把和涂红，两个都画成心形。

“北冰洋的”送一颗星星，要求她画纹，然后画个箭指向私，箭旁写壶四个字……

……

朱柔雅红着脸一一照。

评论区更加沸腾，有更多人开始打赏礼，要朱柔雅在上写更多不知廉耻的词句，杜老师将手机摄像对准了朱柔雅的脯和，追随着她的动作，将那些被她亲手写的、有侮辱意味的词句照得清清楚楚。

等终于，她上写满了东西后，杜老师又命令她站起来转了一圈儿，一只手捧着，一只手从侧边拎开丁字中间细而薄的布料线条，来被勒开的透了的和红胀胀的两个。

朱柔雅觉得自己像一个自甘堕落被人亵玩的私人品，虽然什么也还没，可这被无数或唾弃或好奇的无形目光注视着的觉叫她不住地分，漉漉的沿着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