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余又被叶茗心带到了墙角。

昨天余一整天失魂落魄、浑浑噩噩，陈桢过来跟他说话，他只会说“没事”“没什么”。

他本来想要把这件事跟陈桢说的，但是他不想有任何言传去，对叶茗心一个女孩不好，她在学校里还怎么人？就算陈桢不去说，他又能怎么帮他呢？起的人是他，对着女孩的人是他，这难还能是叶茗心的错吗？错的是他，他能说什么？

他想把这件事跟妈妈说，可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妈妈在他被欺负这事上会非常势，叶茗心到时候会怎么样，他也不敢确定，他不能说，说了叶茗心怎么办？

他想起父母说的话，让他决不能别因为他人而委屈自己，他想狠心，却狠不，那个曾经在教室里安安静静、如同小鹿一样的女生，让他光是看着就宁静治愈的女生，他怎么可能对叶茗心狠得心呢？他不到。

而且，叶茗心对他的一切真的能被称为“伤害”吗？

她亲了他，摸了他，在他面前脱光给他看，这是“伤害”吗？

如果自己不愿意却被人迫，那应该是能被称为“伤害”的吧，可是他不愿意吗？他心里真的是不愿意的，他觉得奇怪，觉得抵，觉得羞耻，难过了一整天，不咽。可是，他起了，他了。

他的在告诉他“喜”，他的心却在告诉他“好疼”。

对着一个女生起，他真的能腆着脸说自己很不愿意吗，真的能说自己被伤害了吗？

“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不想再那事了……”余恳求地看着叶茗心。

“求我。”叶茗心冷漠地说。

“求你……”余立刻说。

“跪求我。”叶茗心面不改。

“……”余咬，低。他没办法跪，他不到。

“为什么要对我这事呢？”余难过地问。

“因为你喜，你喜上了我的，我就会喜上这样的你。”叶茗心回答。

“我不懂。”余疑惑地看她，希望得到更多的解释。

“你不用懂，喜我就行了，快上我。”叶茗心面无表地说。

“我真的不喜你……”余又要哭了。

“不喜我你起来嘛？”叶茗心说，“你了，因为我的，那是，你知吗？那是你给我的。”

“……”余无法反驳，也无法认同那是，他不认为自己叶茗心，不是这样的，他心觉到的只有痛苦，这不可能是。

“今天也要我，自己把脱了。”叶茗心说完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了。”余闭上睛，不愿看她。

“睁看我，你不看我怎么喜上我？”叶茗心脱了校服，只剩衣，今天穿的是白丝那，和在丝若隐若现。

“不要。”余不肯睁。

叶茗心不说话了，直接走过去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上。

余被这惊了一，睁一看吓了一，连忙挣脱开，就要往门外跑。

“回来！”叶茗心喊他。

余也不回，脚步不停。

“余……”叶茗心又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余在门停了，他转过，看到叶茗心站在那里，白炽灯光，她只穿着衣，可能有冷，微微缩着，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倔地努力抬，尽可能展示自己的脸和，连都是分开的，好像想把本看不见的也尽量展示来，睛却泪，微微泛红。

“不准走，余……”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泪，哽咽，声音却冷，“你一定是喜我的，你再仔细看看。”

她这样可怜又倔的样，她的泪。

余又心了。

他再也走不动一步，站在原地。

叶茗心一步一步地靠近他，走到他前，脱了他的，余毫无反应。

僵的躯，颤抖却竭力压抑的手，校、，微凉的手，的抚摸，的衣，女的。

她脸倔，死盯着他，泪不停地，手不停地他的。

他面苍白，僵地站着，双手在后面背着握住，睛落在空茫的地方。

在的那一刻，他哭了，泪从他脸上滴落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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