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奔向卫生间，打了发，滴顺着颚没衣领，那面镜如一辙地映我的狼狈，我伸手去，却只碰到了冰凉的镜面。

我恨他的纠缠，恨他的病态，恨他的桀骜不驯，恨他把我也变成了怪。

那晚的梦里，我再一次占有了他。

我颤抖地轻轻碰了碰他的，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柔弱的，和梦中不一样。我几乎是惨淡地笑起来，泪大滴大滴地掉来，我终于清晰地认识到了我一直在逃避的现实，我永远无法真正拥有他。

他的咬的破碎，那些疼痛向我传导过来，我只好引诱着他接吻，用一次比一次狠的充作威胁。

“孟舟，想结束就乖一，张嘴。”

不就是控制梦境吗？简单的很。

那些不安越是急着证明，越是成为镜中。

可那真的还是恨吗？至少，我无法全然的把它当成报复，于是那些无法克制的念，那些溃烂化脓腐坏的伤，那些日思夜想的不明悸动，我把它们叫。

孟舟怕是躲起来了，想必，看到我这个样他也会觉得无比恶心。我低，自嘲地笑了笑，却忽然听到了一声带着疑惑的声音。

孟舟孟舟孟舟孟舟孟舟……

“小舟，你这辈，除了我，又还能有谁呢？”

“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别说了！眩和真实同时涌脑海，压得我不过气来。酒麻痹了神经，可太却一一地钝痛。

尽他双分明疲惫，指尖也惧怕颤抖，但他仍每夜必须来我梦中，除了我这里他没有归宿，看啊，他真的只有依附着我才能生存，孟舟啊孟舟，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那你怎么不走呢！

他说不完整的话，只好在我的侵略断断续续地骂几句脏话。

一切如我所料。

“……你他妈。”

我亲的弟弟啊，你没有地方可去了。

“孟舸？”

“像一条好不容易得到骨，却又只能看着它被抢走的浪狗。”

“哈，原来你这么离不开我啊。”

“孟舟，不喜吗？可是你明明很啊，我觉得到。”

他的手指被迫与我纠缠，

左右不过被他厌恶，比恨更能刻骨。

我猛然看向镜，他居临地望着我，神却是纯粹的疑惑，没有憎恨也没有嘲讽。他似乎只是在疑惑，我怎么忽然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

鞭痕的烙印横穿过他的背肩胛骨，那些我喜的，能在他印上独属于我的痕迹的方式也同样让我的后背叫嚣着疼痛，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我被他吓哭也不过是十几年前我还小的事，他给我带去从不间断的清明梦，我总要学会些什么，也算作是给他持之以恒来访的奖励。

他挣扎着呜咽，颤抖地手指绷，他被我的癫狂割裂。可我却没了最开始的得意，变得越发贪婪，也越发喜怒无常。

于是我他，疼痛也反馈给自己。我不是个好哥哥，甚至不是什么好人，我用望将他染脏，再编织起层层枷锁，这些都是他这么多年欠我的，他活该。

我们在那晚反反复复地。我一次次的在他耳边说着我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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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变态。通被都能。”

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唯一的牵绊。相对的痛楚就是甜，这不正是上天对我们依附的嘉奖吗？

我越是急着寻找他，越窥探不到真实。孟舟的虚影模糊地错着，每一个都吐越发嘲讽的话，尽我清晰地知那都不是真的。

“那觉和你这个人一样，恶心至极。”

不该喝酒的。

他是展翅飞的蝶，却在梦中被我捆上绳索，挣扎而不得脱。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却病态的缱绻温柔。

“孟舸，你好可怜啊。”

我是最可耻的暴犯，以恨之名行龌龊之实的暴犯。可当我看到他在牙齿咬得血迹斑斑的时还是忍不住心慌，我本不像想象中那样心安理得。

我轻笑一声，故意凑近他的耳廊，温的吐息打在上面，那块肤很快红了一片，看，我们一样。

我笑了，堵住他喋喋不休的。无所谓啊，我本来就是变态。

“孟舸，你不是想知和你的时候我什么觉吗？我现在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