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哀怨起来了，好一副伤心绝的可怜模样。

凤云霄哪见过韩修这样，登时什么脸都不要了，一咬牙对韩修：“你别难过了，我告诉你就是。”

凤云霄真的松，韩修先是懵了一，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等确认自己没听错，一整个神都亮了。

但他不敢把兴写在脸上，怕把凤云霄吓得改主意，于是忍着喜，认真说：“那你说，我听着，只要是我错，我一定给你歉。”

见韩修坦，凤云霄才清了清咙，正式说：“如果你恢复记忆，应该就会记得，在我少年时期，你我是见过的。”

韩修睁大，故作惊讶神。“这么说，我们还是发小了？”

凤云霄摇摇，十分耿直地说：“不能算发小，你比我大那么多呢。”

“……”

关于年龄差距这个事，韩修一直是刻意回避的，却不料凤云霄单独拎来说了，于是韩修一颗小心肝颇受刺激，忽然就生一老吃草的负罪。

偏偏凤云霄是个憨的，还没察觉到这，思维陷回忆，微仰着，用十分怀念的吻说：

“因为我母亲生我而死，便有人造谣我生而不祥，不光会害死母亲，还会害死父亲和兄弟，于是我父皇就信了，一直待我十分不好。”

“待我少年之时，有一次是真的快要活不去了，可你来了，教我生存之。”

“那时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我真想选你我父亲。”

凤云霄纯粹是回忆往事回忆得了，忍不住就沉浸其中，说的话也纯粹是当年的心思，跟当是没有关系的。

不过这话扎韩修耳朵里，那就相当烧心了。

他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老脸，简直生无可恋，心中忧郁腹诽：“我都跟你睡了，你居然告诉我，你想让我当你爹……”

想着想着简直要给自己气笑了，想问我现在是不是该来一句，爸爸的好大儿？

不过郁闷归郁闷，韩修还是很快调整好绪，认真听凤云霄继续说去。

凤云霄铺垫了背景，很快就说到正题了。

韩修听得一丝不苟，生怕漏掉任何细节，导致回歉不能让凤云霄满意。

不过最后等凤云霄把整个事说完，韩修人却木了。不，应该说佛了，并且很快理解，凤云霄为何说这事不好说了。

——堂堂羽族尊皇，就因为小时候一烤鹌鹑没吃上，活活记了韩修上百年！

那是韩修不知第几次去看凤云霄时，问凤云霄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结果凤云霄说想吃烤鹌鹑，韩修当时答应了，可结果一直到最后，那烤鹌鹑也没带来。

韩修努力回想了一，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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