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营帐依然亮着灯火。韩修埋坐在桌案前，对着布阵图陷思。

烛火在他近旁无声燃烧，淡黄的烛火映在他脸上，给他俊的侧脸镀上了一层的光。

一件外袍轻轻披在了他的上，为他挡住夜寒。

“让你帮我，没让你连觉也不睡。”凤云霄低声说着，同时躬为韩修把衣服披好，不是虎地披上就行，而是仔细地把衣襟合拢严实。

韩修想事想的，并未注意凤云霄的贴，而是专注地一手握拳抵着，一手用笔在布阵图上圈一个地。

他圈的地，位于人族和羽族界之，叫龙门京，如今已是个荒芜之地，传说上古时期，这里是世间最后一条真龙陨落之地，因此得名。

龙门京地势开阔平坦，并没有适合防御或攻的要，我不明白，人皇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将大军悉数调集在这个地方。

凤云霄与韩修隔案而坐，倾斜，一手托着腮，是个惫懒散漫的坐姿。

五十年前多族混战，与我手的人皇是现任人皇他爷爷，那老东西反正没什么脑，喜故布疑阵，可实际上，各看似奥的布置，本无益于战事，说白了就是自作聪明的架，如今的人皇说不定遗传了这个臭病。

凤云霄这话倒是引起了韩修的回忆，五十年前那是战的，今日是盟友，明日就可能敌对，所以他跟老人皇也过手，也知凤云霄说的不假，老人皇是有那臭病。

“希望如此，不过也不能太轻敌，未雨绸缪还是有必要的。”

一朝天一朝臣，当年的老人皇有那臭病，多半是边谋臣馊主意，如今时过境迁，难保人皇边不是真了一两个谋远虑的能臣。

“知了，我会小心的。”凤云霄笑着回答，托着腮的手肘往前推一些，整个上半便像是成了态，一跨过大半个桌案，摊到了韩修前。

韩修被他笑眯眯的赤眸盯着瞧，忍不住苦笑：“你这样盯着我什么？”

凤云霄笑容加，眸弯弯的。

“我若是说，因为你好看，你会不悦吗？”

韩修不甚在意，个坦的笑：“之心人皆有之，你若是因此想多看我几，我也是可以谅解的。”

这话明摆着就是说：我知自己得好看，你看吧。

韩修这么坦然又大方，凤云霄于是不客气了，脆盯着韩修的脸看起来。

“以前我总把你当对手，其实并未好好看过你的脸，现在真正盯着你瞧，我才发觉，你的脸真是……”

他话说一半留一半，留白的分像是故意丢个钩，想引诱韩修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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