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皇甫枭骂：“反正最后都是一个场，我动手，那必是一番生不如死，而你自己变回来，则可以免了这一遭罪。”

他凑近韩修，神冷厉。

“你是多蠢，才会故意给自己找罪受？”

这倒是一番大实话了，劝的还在理。

可韩修面上仍旧无波无澜，冷冷：

“若你他日能继承皇位，结果有兄弟来抢，而你显然斗不过那兄弟，到那时，你是会主动把皇位让给他，还是死守到最后？”

皇甫枭怔了一，试着想象了一韩修说的那况，得的结论是：死守到最后。

这么一想着，皇甫枭忍不住笑了起来，鸷的眉目间，倒是有了几分明朗的味。

“人你好有趣，比以往那些都有趣。”

他低笑着说，缓缓倾压在韩修上，靠近他耳边哄劝：

“不要自讨苦吃，我向你保证，不会对你太残暴，会尽量珍惜着你的。”

不会太残暴，但是肯定还是要残暴的。

皇甫枭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对韩修的天大的恩赐了。

于皇甫枭而言，残是本，是刻在骨里的东西。

越是好东西，他就越是喜边玩边碎，碎到再落旁人手里时，已然不成形，再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唯有如此，那好东西就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锋利的匕首闪着寒光，在光溢彩的鳞片上轻轻游走，像一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要将獠牙扎他漂亮的鱼尾之中。

残忍地撕开，让鲜血横。

皇甫枭一边用刀在韩修的鱼尾上比划，一边细心观察着韩修的表变化。

韩修的双是被完全蒙住的，只能看到微微蹙起的眉。而那漂亮的浅，则抿成了一条细线。

“别撑了，我知你在害怕。”

皇甫枭微笑着凑近韩修面孔，用得意的吻拆穿韩修的倔。

除非是没有痛觉的人，否则没有人会不害怕被生生剖开这残酷的事。

韩修不搭理皇甫枭，还将面孔转开，是一副不愿屈服的模样。

于是一瞬，他到刀从端一片鳞嵌了去，刀锋开始往里碾压。

！！！

刀要未，可怕的觉令韩修意识全绷，被束缚住的两手也用力攥了手指，是一宁死不屈的、又反抗不得的脆弱。

“疼就叫，没关系的，当然了，哭起来最好，以你的姿和嗓，哭叫起来一定是举世无双的绝景。”

皇甫枭欣赏着韩修顽又脆弱的模样，俯贴近他耳廓，用一邪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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