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显得兴致缺缺，似乎就如李青一开始担心的那样，新鲜劲已经过了，对这脑不大好的鲛人提不起多大兴趣了。

他凑近韩修一些，暧昧又邪气地低声问：“你这黑衣面，什么都没穿了吧？”

样扎了不少针。

然后他就又一副兴致的样，笑着说：“既然扎手指没用，那我还有个法。”

凤云霄看着他有些无措的样，脸上满是玩味笑意。

韩修被锁在这架上时间不短，又受着伤，拘住臂膀的锁铐一松开，人便毫无力气地倒来，直接扑了凤云霄的怀中。

他一手托着韩修的背，一手托着韩修膝弯，看似普普通通的抱法，可他仗着手臂，托着膝弯的那只手很不老实，故意摸到衣摆面，还有意无意地往上游。

看样，了不十片鳞，换一般鲛人，早就痛的死过去了。

“？！”韩修虽然懵懂，但也知这动作有问题，于是意识伸手压住，不让凤云霄继续胡闹。

“哎，你受苦了。”他轻叹一声，拍拍韩修肩膀，以示安。

“我知你们鲛人时常要变回鱼尾的形，所以你们应该不会穿。”

凤云霄这才觉得满意了似的，笑着将他打横抱起，然后低温声：“别恼啊，说笑的，我知你是自己站不住。”

这次凤云霄是真诧异了，没想到无极殿真这么舍得，鲛人的鳞片也敢往。

凤云霄见了韩修上的伤，稍作犹豫，便难得的起了善心，将人从架上放了来。

韩修虽然失忆，但品不会因此改变太多，听了这讽刺，于是低声了句失礼，然后逞要自己站起来。

他弯腰伸手，将盖着韩修的衣摆撩起，视线所及，果然见那修匀称的小上，有血模糊的一块。

人投怀，凤云霄倒是没拒绝，只是嘴上欠的很，一边将人接住，单手揽住腰，一边笑着调侃：“你这未免太浪了吧？我还是喜矜持一些的。”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凤云霄挑眉评价，不像调戏得逞的那自得，倒像是有些失望的嫌弃。“一也不像他。”

韩修表一僵，碧海一样的眸敛去，压着衣摆的那只手攥着衣角，指节都的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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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说给其他鲛人听，估计当场吓昏过去的都有。但是韩修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并且同样遗憾地摇：“也试过了，真的没用。”

凤云霄看完，面难得正经了一，似乎忍不住怜悯这鲛人的可怜遭遇。

“就是将你放里，让你的鱼尾现来。然后我再将你上的鱼鳞一片一片往——不怕你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