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念真便连忙收回了手，不敢再碰他师父的手，同时运起所剩不多的灵力，将刚刚不小心滴落在师父衣摆上的泪抹去。

他打开小世界的，缓缓走。

念真意识轻唤一声，灰败了多日的面孔上，终于一丝从心底里散发的笑意，像乌云遮盖了多日，终于有一丝光透来。

只是这光只透来短暂一瞬，就立刻又掩了乌云中。

修真者都有袖里乾坤，是专门用来储的小世界，但是念真不敢把师父放去，那实在是太不敬了。

韩修此前离开，倒是有留一分代替真放在这里，是猜测念真可能要回来看的，不想再引起什么波澜。

“师父……”

师父当时是真的慌了，竟不顾他一的冰碴，直接将他一把抱怀里，一边安他不会有事，让他静心调息，一边不断为他度灵气，为他散去一极寒。

如此在地上摸爬了好久，他手才终于到一片衣角，再接着，到一冰凉的手指。

“对不起师父，真儿太脏了，连泪都是脏的，我次注意，不会再脏师父了。”

他充满歉疚地低声喃喃，然后努力把自己给整理的净了一些，这才重新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师父背起来。

他属系，温比旁人低，泪也是冰冷的，落来便结成了一朵小小的冰。

“啪嗒、啪嗒——”泪忽然滴落来，滴在方那真的衣服上。

那时他偎在师父怀里，虽然在极寒中痛苦难当，可是心里兴极了，知师父关心他，知师父心里有他。那时他就发誓，要一辈对师父好，把自己的一辈都献给师父。

可是，后来他都了什么？

他因目不能视，又担心灵力视会错看，于是了小世界，就脆跪来，用手一地摸索着跪行前。

穹湖灵气充沛，念真很快到了这里。

他忽然就想起，当年他在修炼时过错，有一次，灵气反噬，险些把自己活活冻死。

师父就是师父，哪怕是一躯壳，也不能同一般件放在一起。

念真到这里时，右臂已经基本恢复了。

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碰到师父了，念真握着那冰凉的手指，泪疯了一样往掉。

他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

其实他就算完全看不见，也大概能判断真所在的位置，可是他害怕，万一自己这血糊糊的脚不小心脏了师父的衣衫，那就真是罪该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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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以他神尊的修为，纵使是随手造来的一假躯，也足够以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