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次来到坟墓前，在墓碑后面用铲比划了一，然后保罗开始挖掘，仅仅是第二，铲就碰到了。

事已经行到了这一步，就

走了墓园，保罗低声：“现在我们什么？”

光呼了气，然后他低声：“去务总，唔，唔，我们要找的人，可能份不是那么简单呢，至少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不太一样……”

光呼了气，然后他对着保罗：“把土填好，我们走。”

稳了，就从这对话的容也可以知，这事儿基本上成了。

“我刚去过墓园。”

盒极其简陋，因为就是俄国最常见的那铁饼盒，把沾满泥土的塑料袋撕开，打开盒，就看到了里面折起来的一张纸片。

电话很快接通了，光忍不住屏住了呼，然后他就听电话另一边的人用颇有几分威严的语气：“哪位。”

光可不会说他现在还在墓园门，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他又确实回答了问题。

很简单的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光和保罗再次来到墓园，这时候，他们就看到那个门房的小屋已经亮起了灯光。

电话挂断了，保罗不敢问都说了什么，他只能的看着光。

“呃，什么？”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然后他突然：“唔，真的来了啊。”

这句光没听懂，他意识的用了英语。

“呃，唔，既然都这么简单了，那不如更简单一些好了。”

盒埋的非常浅，塑料袋上满是泥土，但是密封的很好，所以盒有些锈蚀但并不是很严重。

念完了，然后保罗挥了纸条，对着光低声：“一个电话号码，你能看懂。”

光呼了气，然后他拿了手机，毫不犹豫的就照纸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什么都别说了，既然要见，那就见好了。

保罗继续：“我尽可能了些布置，留了你能找到的线索，然后把所有的东西给了我的儿，因为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继承，如果你们还需要那些东西，就找我的儿吧。”

应该可以算是找到了吧。

好像没有说什么暗语，没有代什么接暗号，光也不知该怎么说，但是到这个份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听到光用英语，接电话的人上也换成了英语，：“你在墓园？”

光现在的觉就是太容易得来的线索有些不太可靠，少了历尽艰辛的寻找过程，好像缺儿什么似的。

天太暗了，保罗勉分辨着纸条上的文字，慢吞吞的：“你来晚了，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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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用俄语蹦单词，所以他说的磕磕。

保罗把纸片递给了光，光翻开看了一，随即又递还给了保罗。

“我……我找……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显而易见的事实，但光还是忍不住挥了手。

老儿已经在屋里喝上了，从窗往里看了一，保罗手里依然握着铲，意味的看向了光。

没有仪式，没有丝剥茧然后顺藤摸瓜一般的寻找过程，就是打听了一，然后直接就找到了。

光摇了摇，于是保罗放了铲，跟着光一起走了墓园。

“好吧，你到务办公大楼门，到了之后给我打电话。”

纯数字的号码当然能看懂，光接过了纸条，把电话号码看了两遍后，突然：“这也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