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温和谦逊的表象，顾九阙的本质却是疏离且冷漠的。不别人敌视他，还是讨好他，他的态度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一块质地绝佳的羊脂玉，看上去莹透纯净，手生温，然而玉石就是玉石，越是质地绝佳，越是不可摧。可不会像冰雪那样，看上去冷冰冰的，随手捂一捂就化了。

——可越是如此，越能激发申屠枋对他的兴趣！

尽申屠枋也不知，顾九阙对自己的排斥、警惕，甚至是厌恶绪从何而来？但他不介意陪顾九阙玩一玩。

相比之，前这个白悦笙，就矫造作的很让人倒胃了。

白悦笙并不知申屠枋在想什么，他了一气，一双漆黑清亮的眸被泪浸染的如泣如诉，他语气哀怨地冲着申屠枋抱怨：“我当然恨他。因为他对我始终弃。”

有那么一瞬间，申屠枋的表都是空白的。他一言难尽地看着白悦笙，想了半天都想不来，白悦笙是怎么有勇气说这句话的。

白悦笙却仿佛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绪里，泪朦胧地控诉：“我没想到，看上去霁月光风，不人间烟火的顾九阙，其实骨里也是那么庸俗的人。”

说话间，白悦笙的表更加哀伤了。他只觉得五俱焚，仿佛受到了不可承受的伤害。他跟申屠枋倾诉，他无法忍受顾九阙拒绝他的告白。明明是他先来的，可他却要睁睁看着顾九阙和沈珩最终走到了一起，而他这个陪伴了顾九阙十多年的青梅竹却被弃如敝履。

这样的挫败让白悦笙无法容忍。

“我很清楚，他那么脆利落地拒绝我，就是因为我贫穷，卑微，没有姓沈的那么富有！”白悦笙痛苦地看着申屠枋，只觉得一颗心都在颤抖：“很可笑吧？你我竟然会喜上这嫌贫富的人！”

申屠枋的表陡然一变，看向白悦笙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

白悦笙注意到了申屠枋的变化，说话的语气愈加张扬嫉恨：“你是不是觉得顾九阙为人很清？你错了，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他也跟那些慕虚荣的肤浅的人没什么两样！”

白悦笙说着说着，不免悲从中来。他就知，顾九阙绝对不是他表现来的那么慈悲心。要不是顾九阙的险算计，他早就成功拿到玉璇玑了，怎么会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场。

他因为顾九阙落这样悲惨的场，可是顾九阙却还能风风光光地当他的修复天才，凭什么？

“都是他我的！”白悦笙清秀的脸庞扭曲狰狞，他神怨毒地看着申屠枋：“我就是要让他后悔！你不是也喜他吗？你难就不想看到他跌落神坛？看到他和你一起落渊？”

“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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