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笑着问他：“你打算怎么谢我？”

顾九阙想了想，开说：“今天的事，谢谢你。”

沈珩眉目，矜持地看向顾九阙：“我这也算是英雄救了吧？通常古代的话本小说里，被救的人是不是该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相许？”

沈珩展颜一笑：“只要你手中的筹码足够多，就没有人可以拒绝你。”

顾九阙抬看向沈珩。

沈珩想了想，又补充：“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直率坦白的谋局了。”

顾九阙不想回忆，顾家上辈被这样直率坦白的谋害得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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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阙抿了抿嘴，一时没有说话。俊致的眉间也一丝丝的茫然。

顾九阙向来不喜绕弯，闻言也耿直地说：“谢谢你帮我拆穿了金家的谋。”

顾九阙：“……”

“金家的谋划？”沈珩微微挑眉，蓄又坦诚地说：“在雾城大酒店见到你，让我很开心。可是你连寒暄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又让我很难过。我找人调查了你来b国的目的，顺藤摸瓜知了很多事。”

顾九阙：“你是怎么说服裴六骏的？”

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多。更何况裴六骏跟金家的关系，还远远达不到忠诚这个层面。

沈珩风拂面地看着他，明知故问：“谢我什么？”

九阙开，沈珩又矜持地说：“一儿也不麻烦。我们顺路。”

所以沈珩在拿到私家侦探给他的资料以后，本就没多余的事。他只派人找到了裴六骏，又将这把金家给顾九阙爷爷准备的刀，随手反了等拍卖行的心脏。接来的事顾九阙都知了。

沈珩笑看着顾九阙：“还有别的问题吗？”

顾九阙：“……”

顾九阙无言以对。

比如金家与裴六骏的往来，再比如周牧的通讯记录和银行。他们理的实在是太糙了。本瞒不过在b国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私家侦探。

说到这里，沈珩微微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金家的手段并不算隐秘。有心人只要一查，就能发现很多事。”

顾九阙有些怀疑人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苦和仇恨，竟然就这么土崩瓦解了。

顾九阙：“……”

沈珩笑地看着顾九阙：“还想问什么？？”

顿了顿，顾九阙还是没忍住好奇，低声询问：“你是怎么知的？”

沈珩笑：“那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