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学会烟的呢？

还是在上一次他得了抑郁症之后。

“有很一段时间，我喜上一个男生，但他不我，玩了我之后就甩了我。”谢清嘉咬着烟，眯起睛的样莫名像狐狸，他面对着时空穿梭之后的薄以扬，讲着自己与另一个他在前世的经历，陷了回忆之中，“无论怎么哭，怎么闹，都没办法挽回这段恋，而后来知除了我之外，他一直在跟另外一个女人暧昧，我得了重度抑郁症。”

手指像是被电通过一样，猝不及防的抖动一，薄以扬失神的抬眸，盯住前漂亮到像是展览品的男生，他似乎前所未有的焦躁，烟雾都抖成了一条波浪线。

“在手臂上用刀刻字，自残，酗酒，烟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谢清嘉无所谓的笑了，“听上去是不是堕落的？但是那个时候烟草和酒带给我快乐。”

“……而男人不行。”

呼和心都有一瞬间的停滞，薄以扬整个人的肢状态都很僵，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秒，在谢清嘉沉浸的说他是怎样自残时，他的心脏也有了刺骨的疼痛，这让他有荒谬的错觉，两个人的官似乎是连在一的，他对谢清嘉的经历共能力极，甚至到了可以用自己的来行诠释的地步。

谢清嘉痛，所以他也会跟着痛吗？他迷惑的想。

旁边的人不说话，谢清嘉也沉默来，他回想起前世的自己，有对自己的的厌恶与反，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里，他简直活的像条蛆虫一样，没有尊严，只能靠人施舍。

“知我为什么喜你吗？”谢清嘉忽然有自暴自弃的念，他抬望着薄以扬，笑的没心没肺而隐隐的嘲讽，“因为你跟我那个渣男前男友太像了，简直的一模一样。”

“事实证明，再次碰见这类型的人，我还是会栽去。”谢清嘉漫不经心的笑，“薄以扬，你说我贱不贱？”

目惊心。

此刻的谢清嘉，有华丽而颓丧的。

像是盛大华丽的朵，外表绚烂，里却腐朽空虚。

薄以扬甚至觉，虽然谢清嘉嘴在笑，但睛里暗的透不一丝光亮，典型的自我厌弃，自我沉沦。

用力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薄以扬终于迎着谢清嘉的目光艰难开了：“没有人说你贱。”

“我也没有这样觉得。”

只不过……

“我不喜被当成替。”

说这句话的一秒，薄以扬就拧了拧眉，似乎不知自己怎么就把这句话就秃噜来了。

而谢清嘉望着他，没说话，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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