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辞蹙了眉：“那你要什么？”

许砚辞冷冷拒绝：“不需要。”

但是这个顾承很烦，听不懂好赖话，总是黏在他边，不经意地给他透外界关于沈修卿的讯息。

沈修卿自许砚辞死后就彻底封闭了自我，原本就话少，现在基本没有再与外界过，好在副手足够熟悉他的，一个神就知他要达怎样的指令，这才没有岔。

许砚辞笑了一声，顾承以为他同意了，但很快就傻了，对方哪里是把他当学生，分明是畜生。

许砚辞把他在他手上：“这是我结给你的工资，只有市场80的报酬，因为我最开始说了，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忙。”

许砚辞倚在不远的柜上看他，以为这个小家伙只是临时兴起，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对方全都忍来了，倒是让他有不好意思，拿走了对方正在修的八音盒。

修灯泡、书架、木门但凡有小病的件，全一脑丢给他了。

顾承摆摆手：“没事，我乐意。”

他撩了耳边的碎发，不经意地朝人戒指：“毕竟我只是也是个刚死了丈夫的beta，想必你也会谅解一个脆弱而没有安全的寡妇，对吗？”

顾承：“还没修好……”

顾承：“？”

他对这小孩没意思，或者说，他不会对除沈修卿以为起心思了：“没有报酬，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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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辞听完沉默了很久，他先前觉得两个人在上都有问题，需要行分离冷静一，再加上沈修卿在没有他的允许去到了前线，这才让萌生给一惩罚的想法。

顾承意识到他生气了：“我……我就想帮你修个东西。”

他脾气也没以前好了，直接了当地问，没给对方一反应的机会，只等着对方将答案说来然后掐断心思。

顾承：“别担心，我从小就会捣鼓这些，家里的电路都是我修好的，这个我也肯定能修。”

但沈修卿去了也不休息，而是用着指尖在名字一遍遍临摹，直到血被糙的石碑磨破血。

只是他心理得病了，应激地模仿许砚辞生前的行事风格，将工作全安排满，偶尔熬不住的时候，会在他的坟歇息。

他知顾承注意自己很久了，总是借着还书的缘由来看他，其实一页书都没看过。

但顾承楞了，看着对方手中的钞票，推开：“我不要钱，这个我也帮你修。”

许砚辞本就在刻意断绝与外界的联系，就是为了少得到沈修卿的讯息，他怕对方照顾不好自己，克制不住想要回去。

许砚辞换了个办法：“抱歉，是我想多了，把你想成这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