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记忆，我都记起来了。”

前世沈修卿嫌发碍事，好不怜惜地将它剪掉了，直到后来许砚辞随提了一句喜发，他这才开始留发。

许砚辞神淡淡着，支着看他：“怎么不学好的。”

他的嗓音清冷认真，看着偏过不愿看自己的沈修卿：“但我去找你的那夜，并不是想杀你，而是想跟你说我愿意跟你结同盟。”

沈修卿打量了他几秒：“从你上学的。”

许砚辞在遇见沈修卿之前压力很大，沈修卿重生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杀了他，而是把他接到自己的庇佑中。

沈修卿会留他喜的发，会上辈从不的耳饰，就连香跟穿搭都照他上辈偏好的来，只是为了他的神能多分一给自己。

沈修卿无声抬：“结同盟？在地城只有一成胜算的时候来找我结同盟，不觉得这个理由太过于荒谬了吗？”

许砚辞像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没什么反应，继续说着：“那我也要解释，信与不信，原不原谅，这是你的选择，而我要的就是不让你继续误会。”

许砚辞挑眉看他，知对方这句话倒是把心底的怨气都问了来：“我可以向你解释。”

“我们的位置是萧齐暴的，并不是我。但我也不是完全清白，你那边很多机密都被我拿去跟塔换了，换取我想知的报。”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沈修卿被他背叛了重生之后，还喜着他，念着他的喜好，特地将发留着。

沈修卿意识地摸了颈的伤，闷声应：“嗯。”

许砚辞能肯定，以沈修卿的来说，对方肯定是恨他的，只是这毫无原则的远远盖过了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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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沈修卿还在愣怔地看着自己，也不介意，轻笑着看他，上挑的狐狸尾很坏：“怎么不应话，是在生我的气吗？”

许砚辞视线从他的珠，移到了那双漆黑的眸，眨了睛：“你脾气越来越坏了，现在动不动就跟我玩冷暴力。”

他这辈初遇的沈修卿，跟前世初遇的沈修卿完全不一样。

他前世临死的时候已经跟对方撕破过脸了，沈修卿知他是什么人，那他就也没什么撒谎的必要。

但许砚辞这辈分明没有提过半句喜发，而照时间线，沈修卿现在应该是短发才对，可对方偏偏是发。

沈修卿面无表：“你上有好的吗？”

许砚辞视线落在沈修卿上，一寸一寸底巡视着，最后停留在颈的可怖伤痕上：“为什么自残？”

沈修卿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些咬牙切齿：“可我已经不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