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不了，所以向沈修卿请求彻底标记自己，他要沈修卿活来。

他想要沈修卿活来，别无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他能清楚地受到对方生命的逝，泪从到尾一直在淌，心脏搐得发疼，像是被人生生挖了来。

锁链，手上全是血，他亲了亲沈修卿的睫，哄着：“你乖，先别睡，继续跟我说话保持清醒，我帮你把这些链拿来。”

许砚辞觉得自己的结局就是像他们一样死掉，但看着沈修卿每伤痕都可以窥见森白骨骸，没办法坐视不理。

不过许砚辞其实不在意结局，他从那个梦中知自己肯定不会有好场，所谓的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多死得好看一。

一个被咬穿了，当场横死。一个承载了alpha过量的信息素导致烧不退，受了很严重的伤，两年后官现衰退，最后病死了。剩一个也是发烧了，之后没现什么问题，但不能作为参考，因为他在一星期后飞机事死亡了。

许砚辞在发生退化后被推手术室的那晚，父母通宵替他整理了退化成beta的oga可能会遇上的各况，就是为了防止别转变之后现意外。

但一秒，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现幻觉了，竟然听见了伴侣在向他请求彻底标记。

沈修卿什么也没听见，但还是很乖地，继续跟他说话：他们两个人都很奇怪，萧齐活蹦的，显然不像是去过火星。而纪云斐也是个有缺陷的人，不可能会因为所谓的救命之恩，对萧齐百般纵容。

沈修卿意识地睁开了，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退化的案例本就少之又少，oga退化后又被彻底标记的案例，只有寥寥三例。

许砚辞想说服自己，这个这个决定是因为需要沈修卿给他解决塔的事，也需要沈修卿去压制纪云斐，利用他权势去给自己谋取利益

oga退化后被彻底标记的后果可以说是百害无一利，例就血淋淋地摆在面前。

许砚辞没有回答，他先前听说过级alpha在信息素紊的时候，摄取伴侣的信息素，会更快地恢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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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砚辞踮起脚尖，调整角度，将自己的完全暴在对方面前：“彻底标记我。”

许砚辞闭上，又狠心地从对方扯了一个锁链，温的狂飙，血浸透了他的衣。

他在意的是自己居然能为沈修卿到这个地步。

至于oga退化后被彻底标记会现什么后果，他也清楚。

“萧齐没有救过纪云斐，纪云斐不萧齐，可偏偏两人就是因为这件事绑定起来了，你说矛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