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卿在前世或许得到过这人的片刻真心，但终究抵不过真心的瞬息万变。

清醒的时候总是带着压迫，连发狠也是平静稳当的，给人危险的疯意，像掌控地狱的恶徒。

没有泪。

沈修卿顿了，认真地想了想：“你保证，你会永远留我在边。”

他将自己的人护在怀中，像护着稀有宝般。

虽然许砚辞不怕，但也会格外注意把控尺度，以免把对方惹急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太熟悉了。

许砚辞轻笑，大方地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呢？”

灯光昏暗。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才明白永远这个词对许砚辞来说，可以是助兴词，也可以是程度副词，唯独不是指时间度。

沈修卿听着他逐渐安稳的呼声，也止住了哭，怕吵到了对方，他小心地将许砚辞环起来，却支着手，舍不得将半重量压在这人上。

沈修卿听到的不是真正想听的答案，因为他知，许砚辞只是在哄他玩。

许砚辞总是这样哄他，握着他的手，低，将柔的脸颊放在手心，温声细语地保证着，他永远他。

沈修卿记着许砚辞受着伤，易期也不过分索求对方，但也就是因为他的行节制，易期生生拖过了三天还没结束。

于是他抿着，不再问了。

他前世不知听过多少遍。

沈修卿闷声：“你随时会离开。”

他们躲在被中，彼此依靠，躯在往外散着，这气被柔被团住，将两人一同包裹起来，留安心的气息。

沈修卿愣了，底带着少许茫然，心止不住地发疼。

旁的沈修卿停了动作，四周就静了来，许砚辞折腾了一天，也困了。

意识到这，许砚辞松了气。

沈修卿信了，可他等到的是残忍背叛，连留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许砚辞是beta，本看不见他的表，只能用指尖顺着对方的廓，向尾，轻轻地抚着。

许砚辞有意哄他，答应得也快，以至于听起来半诚意都没有：“我发誓会永远呆在你边。”

在这段中，这人永远是在上的施舍者，而他是被以为锁链囚住的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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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辞问他：“怎么就不要你了，我这不是还在你边么？”

不哭了。

许砚辞舒服地眯了，往沈修卿旁蹭了蹭，像只放松的狐狸般，打着盹。

许砚辞本没预留这么多时间，留来不是，走也不是，被折腾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