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昏迷的萧齐也被影响到了，在地上蜷缩成团，低低地发哼声，现发的前兆。

许砚辞不知，烂尾楼早就充斥满木质焚香的气息，把硝烟的味压住。

迟寻被克制压得起不来，萧齐只能蜷缩在地，楼上的保镖像是消失了般，全都没了声音。

就在即将倒塌的那一刻，摆脱信息素压制的迟寻也从楼中逃来。

“你没有直升机吗？”

楼在不停地发奇怪的声音，雾从窗冒来，整栋楼都被火海淋上，噼里啪啦作响，昏暗的天空都被涂沾上了橙黄颜料。

白衬衫沾染血迹的人，单手握着直升机的救生梯，悬在空中，黑发被分得凌，琥珀眸在月中反着微弱的光。

旁边传了微弱的声音，似乎是伤得不轻：“他的信息素压得我动不了，趁着雾还没散，你先跑！”

窗之外的天已经昏暗，天与火焰的硝烟巧妙地合为一，什么都看不见。

纪云斐眉微蹙，手臂被震得发麻，立即往雾里退，丝毫不恋战。

随着一声爆鸣，弹破空而至。

纪云斐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它以安息香为前调开场，是空灵而冷淡，似乎是凭空现了一，能把人的七六都给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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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辞是beta，除了雾跟血腥味什么都闻不到，没有受到影响。

直升机的梯离地面很近，但机却有上升的趋势，许砚辞预估了距离，直接，过去检查迟寻的伤势。

他走到窗旁，呼啸的风中似乎还夹带着什么轰鸣声。

惊人的直觉让许砚辞提前预判到了击的位置，但还是来不及躲开，肩膀中了枪，血窟窿淌着鲜红的。

纪云斐在这一刻终于看清了窗外的事。

墙的裂在不断增大，枪伤不停地渗血，火焰从扶梯来蔓延到了大厅，四周的气温在不停地升，连着空气都现了短暂的混淆。

就在纪云斐将枪对准他的心脏时，呼啸的风将烟散，焰海中央形狼狈的人毫无征兆地扑向了窗外，一跃而。

这木质焚香带着令人窒息的控制跟霸，让沾染上信息素的空气带上攻击，轻而易举地扼住了所有生呼的权利。

半晌后。

“彭！”

许砚辞笑着看他，话语刚落，直升机驾驶舱的人开了一枪，打掉了纪云斐手中的枪。

等等，这声音是……

整栋烂尾楼还能站着的只剩纪云斐跟许砚辞。

纪云斐将枪支对准刚才发声音的位置：“现在只剩你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