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生机]（13）

丧尸颤抖的厉害, 发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易北还是从它嘴蠕动的动作，读懂了那没有发声的话语。

“让我逃跑吗？”易北接过它手里的心脏, 也不知这颗心脏是丧尸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 上面的温度早已消散。

就在这时, 阿尔塔突然从后走来。

他从后面撑开双手，把易北困在他的臂弯之中，随后似笑非笑地弯起嘴角，可份笑意却未曾到达底。

丧尸的抖得更厉害了, 它艰难地抬起, 用那双覆盖着白的睛惊恐看向阿尔塔。的压迫仿佛切割开它的, 再将一盆开从天灵盖来，那觉简直生不如死。

原本游在一楼的染者们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某危险的信号，那些残缺不全的面孔看向超市的方向，中断断续续地发呜咽的嘶吼声。

易北收手里的心脏, 冰凉的仿佛顺着指尖血。半晌, 他很轻地叹了一气：

“你吓它什么？”

玻璃门的隙被一力量推动着关小，当玻璃门只剩一条的时候，阿尔塔很无辜的抬：“我没有啊。”

仿佛是要印证他所说，门外丧尸的颈椎“咔哒”转动了一声。接着，丧尸那张布满涸血污的脸上，被迫扯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阿尔塔俯, 贴近易北的耳尖，慢悠悠地说：“你看，我比它可好看多了, 你跟他还不如跟我。”

阿尔塔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笑意, 但易北还是锐地察觉到那人绪里压抑着的愤怒。

在那一瞬间易北恍惚间觉得, 站在他背后的就是那个他一生都在仰望、追逐和渴求的男人——那是他的教父，他无法及的神祗。即使那个男人是教会抚养大的a href=&ot;&ot; tart=&ot;_bnk&ot;孤儿/a，即使阿尔塔的来历有诸多疑，但他都可以不去究。

他中时期的班主任常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有些事看得太清楚，反而会迷茫，反而会痛苦。

玻璃门最后一丝隙也被关闭，门外的丧尸也在大的威压之被迫转，摇摇晃晃地离去。

易北闭上睛，良久才轻声开：“教父，您生气了吗？”

背后的人没有给他回答，只是像他记忆中一样从背后扳住他的，迫使他抬起，然后用指腹挲过他脆弱的结。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整个超市的活人都突然忙碌了起来。

有人讪讪地把撞纸箱里的资全拿来，没事地又清了一遍。有人瞬间化度近视，拿着一瓶翻来覆去地研究上面的生产日期。还有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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