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手指上的伤，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过他现在也懒得这么多，气不断从他的每个角落里升腾起来，每一神经都在受折磨。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腰伸去，挲过那片光洁的凹陷，在一片泥泞中间缓缓打着圈。

背后的手指忽然用力，易北闷哼一声，反手抱住以利亚的脖。

以利亚静了一会儿，定定地看着他的动作：“我在里面了|药。”

而近乎透明的衬衫垮在手臂上，他的颤抖得很厉害，脖颈上的肤透着一不正常的红。药效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剧烈，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浪几乎顷刻间就要把他的理智淹没。

“放手…会有人嗯，会有人看见……”易北的声音压抑着一丝隐秘的觉，几乎连尾音都在打着颤。

“所以……你还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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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有想过，原来这些行动缓慢的气球也可以在空中飙跑车的速度，一路上险些掀翻了三四个共享气球。如果不是看在他们气球上大大的白鸽标志，恐怕早就被后面的人追着骂了百八十回了。

带早就在混中被扯开，松松垮垮地坠在腰上，衬衫被推到，暴在空气中的腰上此刻布满了旖旎的指痕，濡的声不断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易北很低的息了两声，发白的手指死死抓着以利亚的衣服，脑袋里完全成了一堆浆糊。随着后那两手指不轻不重地试探，他的脖颈颤抖着绷了一段极漂亮的弧度，像是濒临死亡的白天鹅。

异变者的恢复能力非常，很多异变者在受伤之后甚至不需要接受治疗，几天之后伤就会自愈。而这程度的伤对于异变者来说，本就不够看的，只要他们想要顷刻之间就能痊愈。或者换一句话来说，以利亚能保证伤一直保持着这副狰狞的模样，背后肯定了不少的功夫。

被以利亚从气球上抱来的时候，易北正闭着睛，有些狼狈地靠坐在气球的竹篾方框上，睫里透着一意。

以利亚低吻着他的耳鬓，又慢慢，叼住他的耳垂用牙齿磨咬：“保护罩打开了，没有人会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他顿了一，声音压低了一些：“不过，如果你敢让谁看见你这副模样，我会把他的刮来，拧成绳把你绑在床上，所以你最好不要尝试挑战我的底线。”

“我知。”易北放瓷杯，指腹划过杯，声音很轻：

以利亚的呼变得重起来，这个人很少会这样脆弱的表，就像是把的外壳剥开，了里面成熟的果实。

……

“不是来接我吗？”易北拿起以利亚面前的瓷杯，将里面的一饮而尽：“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