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鲑司的面相来看，此人绝非是善类，而且能屈能伸，心狭窄，睚眦必报。将这人留在边，无异于养虎为患。

易北摇了摇：“我没兴趣给自己找麻烦。”

“……为什么？”胡鲑司愣了一，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继而又不甘心：“我可是s级的[画师]，接受我的追随，你不算吃亏。虽然b级玩家只能拥有一名隶，但你只要离开这个副本，上就会升到a级。”

易北的手指挲着悬挂在腰间的黑契石，接着站起，朝着胡鲑司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这么想追随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易北声音平稳，他拽腰间的黑契石，绳结夹在两只指之间，覆盖着古朴纹的黑石从他手中垂吊来。

倪晶看着他手里的契石，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背脊上凉飕飕的，像是有蚯蚓爬过。

“如果你现在自愿放弃玩家份，我就让你成为我的隶。”易北微笑着看着胡鲑司，轻描淡写地说：“也许你还不知，隶主玩家可以主动毁去隶的契石。倪晶恢复自由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隶。”

胡鲑司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易北猜得没错，胡鲑司其实本没想过要真的放弃玩家份，成为任何一个人的隶。

易北是b级玩家，照怪谈世界的规则，b级玩家只能拥有一枚契石。只要胡鲑司先和易北定契约，等到离开副本以后，履不履行诺言还不是他说的算？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易北竟然会选择放弃他从赌坊赢来的隶。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胡鲑司只觉得后背冒冷汗，就像是他在冥冥中已经被某令人骨悚然的存在给盯上了。

“我……”胡鲑司艰难地张了张嘴，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只要离开副本，你就会有两个……”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愿意还是不愿意。”易北声打断了他剩的话，语气没有半起伏。

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半晌，胡鲑司终于像是了气的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近乎崩溃的绝望将他一拖地狱：“不…我不能成为隶，我的抱负还没有实现，成为隶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易北满意地了，收回手中的契石：“很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胡鲑司面灰败，双一，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就在胡鲑司跌坐在地的同时，墙角的影中，李镐久凝视着那瘦削却蕴藏恐怖力量的背影。

这个世界与人类以前所在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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