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针扎般的疼痛依然存在，他的视线慢慢往上移，先是很刺醒目的红，接着是一片状褶皱领，再然后是夸张的红颜料涂抹的笑脸，那笑脸的弧度一直延伸到两边耳，看上去非常诡异。

“古堡的主人原来就是小丑。”易北虚着睛，有些混的想着。其实他早该想到，小丑作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极有可能会被游戏作为隐藏的boss。

他断断续续地呼着空气，脑里尖锐的疼痛几乎让他联想到中世纪给神病人行的开颅手术。

镜里，小丑弯腰，极度危险的气息慢慢贴近他的耳边，锋利的尖牙几乎要抵上他的耳垂。然后小丑慢慢抬起，用那双因为兴奋而发红的眸在镜里与他对视。

忽然，镜里的小丑诡异地笑了一，松开着他发的手。洗手间地面又变成了面，大的坠毫无征兆地包裹住易北。

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一次他毫无准备，顺着鼻腔呛肺中，呛了几后，就开始迸发炸裂般的疼痛。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仰着往上看。

透过扭曲波动的纹，他看见小丑涂抹着鲜红微笑的脸现在面上，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

接着，又是一疼，从上方传来的力量将他拖面，一秒，他又回到了粘满镜的洗手间。

易北伏在洗手台上，痛苦而剧烈的呕，他的耳边爆发嗡鸣声，也不知究竟是从耳朵里传来的还是从脑袋里传来的。

小丑站在他后，伏低，饶有兴致地凑近他的边，危险而冰冷的气息从他上一散发来。

易北能觉到那炽而急促的鼻息沿着他的耳廓缓慢地移，最终停留在他脖颈的侧面，近乎贪婪的受着那里动的脉搏。

锋利的尖牙抵在他脖颈间的大动脉上，只要稍稍再往前那么一，就会刺穿他的大动脉。

小丑似乎低低笑了一，那个声音很沉闷，就像是直接从腔里发的。

易北垂着眸，微微息。他的脖颈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爬动，冰凉的鳞片过颈的带来一阵不舒服的刺痛。

接着，那东西爬他的衣领，贴着他的肤慢慢游走，那些鳞片带来的粝，让易北忍不住颤抖着闷哼了一声，抓着洗手台的手指微微收。

那令他骨悚然的最终停在了他的起伏的前，小丑的声音低沉着从耳边传来，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与贪婪：“you lost(你输了)”

易北缓慢地掀开，镜里的他几乎整个人都被小丑揽在怀抱里，锋利的尖牙一刺他的动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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