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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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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在火焰中被烧毁,一焦黑的人影撞开玻璃从天台跌去。

坠地的时候,几乎碎裂成数块。

埃尔维斯站在老旧的世袭的庄园走廊,衣领被烟尘熏黑,隔着火焰观望着碎裂的窗。

两排鲜艳的,半截涂着红指甲的指被牢牢粘在玻璃上。

仿佛踩在天空上,鲜血一滴一滴向淌。

火舐而上,将它们吞没,阁楼坍塌,一切化为乌有——

-

如果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来描述这个故事,都会认为是埃尔维斯已经疯了,他犯了神经质,才会对母亲这样。

不然本无法解释。

他怨恨自己放的母亲。

怨恨红符号。

怨恨有着“引力”的一切。

但当这场杀由他本人来讲的时候,主视角的怪诞世界,和他本人的冷漠征,就是一场对神的污染与凌迟。

岑清作为倾听者,骨悚然得几乎要吓过去。

“别、别说了……求你了。”

瞳不住地颤抖着,泪一并。

他不止一次地想要阻止埃尔维斯继续讲去,但往往刚和男人神对上,就怂的不敢声了。

等埃尔维斯挲着他的足尖,终于将故事讲完。

岑清几乎陷了一“我也要被切掉脚指了吗”的茫然又暴的绪中。

一其他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埃尔维斯摸着他脚趾的手也恍惚变得冰冷锋利,并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一寒冷的刀,好像随时都会小命不保,连尸也无法保全。

埃尔维斯平日里总说,他喜岑清上的红。

岑清此时却哀莫大于心死地想——

恐怕那本不是男人中所认知的“喜”。

那是一厌恶,是暴绪的导火索。

不然怎么解释,他不仅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甚至还有更多其他女,而且那些女上都带着红的饰品,亦或者涂着大红呢?

“那个女人的并没有被烧毁。”

埃尔维斯想起来什么似的,凑近轻声告知他,“我把它藏起来了。”

岑清浑一寒,打了个哆嗦。

这是能告诉他的吗?

“啊……?”他茫然颤了睫,咬着嘴,哭得泪蒙蒙,却不敢不回应,噎了一声,“在、在哪?”

埃尔维斯微微一笑。

“秘密,宝贝。”

他垂视线,不知脑海里在想什么,岑清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看着自己的脚趾也想要切来什么的——尽他认为这很可能,一大声呼都不敢,向系统请求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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