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顿了顿，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回看去，可惜的是因为距离面台阶太远，照月光的窗只将前几个台阶的照亮了。

“要走到……第十三个台阶吗？”他咽了，轻声问。

段青寒之前没说走到哪里，只说走完。

“十一。”

来势汹汹，并且瞬间就薄一般蒙住了大半肌肤。

脚没停，踏过一个台阶，足尖去找一个，真的碰到了第十三个台阶。

“你别、别往上面摸……”

而岑清却觉得周围不对劲起来，那些冰冷的黑暗中好像藏着他看不到的存在，连周遭的空气逐渐变得黏腻，好像胶质一样，缓缓上他的肌肤。

岑清心里回忆着刚刚走过的台阶数量，又挣了挣手腕，“我好像没数对，你说呀。”

像是空气一样围在他边。

而就在他前脚掌在第十三个台阶，还没来得及完全踩实的时候，发现刚刚向小臂、向腰腹上贴附而去的是真实的。

一切都在告诉他，不对劲。

岑清腰一颤。

不是手指，而是某动的质地黏腻的东西，带着冰冷的气息，钻他的衣服摆，直接碾在了温白的小腹上。

岑清本看不到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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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轻飘飘响起一声。

护着他腰侧的手臂逐渐化为奇怪的。

岑清在还没意识到它们变换的时候。

手意识想去找段青寒，然而向后挥动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找到，指尖划过一片空气，但就算是这样，手腕上仍传来被“人”握着、挲着的觉。

像是从血骨骼变成一样的胶，粘稠的质沿着他的腰腹向前轻抚，甚至刚刚圈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也在向小臂之上“淌”……

圈着他手腕的指腹却很奇怪，好像史莱姆一样锢着他。

还以为是段青寒在开玩笑。

段青寒没有回答，周围的空气却好像发生一震鸣，像是有人在笑。

那声音缥缈极了，又近又远，好像是挨着他耳后说的，又好像是离他有些远，从上面传来的。

手腕侧的肌肤本就薄，被轻轻上去，引得岑清耳尖发，手臂都要往回缩。

他蜷着想要后退，却想到后是楼梯，浑冷汗地停住了。

又没等到段青寒回应。

一切都是黑漆漆的。

了动手腕，小声问，“你记不记得我们走到第几个了？”

岑清都要等不耐烦了。

如果走到第十三个台阶，遇到以前“认识”的人……怎么办……

一般来讲，走完应该是十二个台阶的。

他轻轻埋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