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月的黑工买的，工资两千三，手机一千二，没用几天就摔坏了。

虞获忽然抬看着江枫：“这玩意好像要五千多，我们欠的钱还没还完呢。”

江枫把这茬忘了，他连忙开：“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们只用还六万的本钱，现在已经还了一大半了，等过完年二月底三月那个时候就还完了。”

“这手机不是我买的，是老板给的。”江枫走过去给虞获教怎么使用，他在上一句话上没有多停留：“你都不知我那时候苹果都到十四了。”

江枫比划了一：“喏，这么大呢，对了，移动支付满大街都是，大家门都不怎么用现金了，反正就是有意思的。”

虞获看着江枫，良久，他才笑了一开：“那确实有意思的。”

虞获当然知江枫不想说，他知自己也不会喋喋不休的问，有的时候自己了解自己反而不一定好。

寒假待在家里虞获得也没闲着，他还是找了个短期工作，年前一周，年后再一周，十二天，一天一百，从午五半到晚上十半，是在一娱乐场所的厨房卸货。

虞获不想闲在家里，反正江枫晚上也回家回的晚，有时候白天也不在家，他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有无聊，还不如来赚钱。

江枫当时问他什么的时候，虞获就说在厨房卸货，地方没提，江枫也没多问，两人都在克制着好奇心。

虞获看着瘦瘦的，但上特别有劲儿，再加上年轻也不知疲惫，活麻利话又少，再加上一张俏脸，特别招人喜。

了一周来，还收了不少小费。

临近过年的那几天大家都来玩，人特别多，缺人，经理就来这里找人替上，结果他一就看到了虞获。

“江哥？你怎么在这？”经理走近一看，又不是，他打量着虞获连忙问：“你是江哥的弟弟？”

“嗯。”虞获，他也有些好奇的歪了歪脑袋：“我哥在这里吗？”

“在啊，江哥在面打拳呢，你要去看他吗？”经理说着就带着虞获往里走，他边走边问：“你和江哥是双胞胎吗？你们两个几乎一模一样诶。”

虞获没有回答前面那个问题，他看过江枫的份证，上面年龄登记的是20岁，他现在才17，怎么可能是双胞胎，只是应付着开：“都说我们得像呢。”

他被那个经理一路带着走了去，这地方是虞获第一次来，里面的陈设极其夸张，金碧辉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烟酒和空气香氛的气味儿，不好闻，也不算难闻。

他们坐着电梯去，随着轿厢降，他慢慢的听到了嘈杂的人声，走电梯，面要比上面还要一，由于他们乘坐的是员工电梯，从工作区走去的时候，实在属于地的上层，从这个平台上可以看到面，面是一个类似一个标准篮球场的大小的空间，中间放着一个八角笼。

虞获一就看到了江枫，他赤着上，手上缠着拳击绷带，上带着几淤青和血迹，那瞬间虞获的心脏都揪了起来，他攥了面前的铁栏杆，整个人都有些不安。

“江哥很厉害的，他每周就只打两场，一次都没输过。”经理年龄也不大二十来岁，最多三十，他看着面：“而且面人都是奔着江哥来的，之前来看拳的基本都是为了赌钱，自从江哥来了后，连女客都多了很多。”

“听说还有不少富婆，想和江哥睡觉呢。”

虞获半晌没吭声，他就一直看着江枫，他只看到了江枫被打到的时候皱起的眉，他只觉得疼，只觉得愧疚和难过。

他没再看去，他白着脸说他想回去，经理又带着他回去，一路上鱼获就只记了一句：“江枫不知为什么，不会让别人的拳落在自己脸上，宁愿多挨几都要躲过脸。”

虞获当然知是为什么，怕被他看到，怕他担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他上去后就要走，那天晚上是年前最后一天，发工资的时候还给每个人多发了两百当红包，但虞获一都开心不起来，他慢慢的往回走着，心极其复杂。

在这绪里，占比最多的是自责，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废，生活的压力全都压到江枫一个人上了，他不该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江枫给他带来的好。

他走回家的时候耳朵冻的生疼，鼻尖也快没了知觉，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开始发呆了。

各负面绪加持着，他耗着，只觉得自己很没用，屋里也没开灯，他就坐在黑暗里，瞪着，看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照的客厅一阵光影斑驳。

楼传来了脚步声，是江枫，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江枫来开灯，他看到了虞获。

“还没睡？”江枫多少还是有惊讶，一般虞获最晚十二就睡了，这会儿都快两了，还在这坐着，还没开灯，一看就是心不好。

“怎么了小鱼？”江枫换了鞋脱了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