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之。”

“今日收用了你，未赐吉摆宴，是你命里缺了造化。”

皇纳妾，妾再卑贱，也有章程依仗。如是皇属意人，哪怕只抬成通房公，也会择吉日，告其父母，赏赐屋舍、金银。妾自个院中摆一晚席，成全面。没有父母的，由皇侍司备嫁妆礼。时人婚嫁采买里就有连理枝此，是教坤人媾和之，开拓，松快之用。

爹爹如果知四皇收用了我定会很兴吧，待上禀毓妃娘娘，兄弟也可得脸。可如果他们知晓，必不会让他这么不清不白，赤条条的来。现在还变得如此贱。

皇纳妾前，嬷嬷要验明坤人清白，须得双未发，完璧。勾引皇，无媒苟合，为人不齿，辟一间屋单独住着便是，旁的面再不会有了，甚至会沦为中笑柄，最等人。

可四皇想要他，他难还能拒绝？他本不就是要爬那床的吗？是被小轿抬去还是狗爬上去又有什么两样。至于四皇为何不顾违逆太后，不嫌弃他这个狗，他不敢去猜，也猜不明白。就如同问皇甫赓那日为何大发善心救他，不过是心血来吧。那一次他捡回一条命，这一次，他该盼着日后的好日。

“爷……四爷啊啊……不求别的……只求——被爷使啊啊……”

雀摇散了，上快活极了，心、脑、、齐化作一滩烂，挂在四爷上，恨不得令他永远扒不净。

“爷——爷——把烂了……啊呃呀——要烂了……烂了——”

雀脸上痴笑未褪，朦胧泪中神思纷扰，错综复杂的态一幕接一幕闪过，时而幻想时而伤。

“这副连理枝本是父皇赐给毓妃坤仪之，是太后赐婚我与袁家六少时坤仪送予霁月殿的。今日便赐给你了。”

“你这狗可是越过了主，使上了御赐之。未免逾制。”

皇甫赓停顿，仿佛真在思考怎么理一件难事，才说：“你且日日用温养，不可教人发现。待皇妃，再负荆请罪，自陈罪责。”

还未过门的四皇妃，袁家六少袁梓同，京城明珠。是太后袁臻大表兄——袁太师孙袁纲的嫡坤孙。

袁纲先帝钦状元，两朝忠勤，官拜大理寺卿；其弟袁铭、袁励两榜士，官升四品，离京赴任。时人称一门三杰，是一等一的清肱骨。更不论其祖父袁太师，两朝帝师，所设栖山书院，乃是全天文气汇聚，文人向往的圣地。雍帝也说天才共一石，袁家独得八斗。文人相轻，却无人不服。

只可惜袁臻后，太师闭门谢客。三年后与世辞，栖山书院就此荒废。

袁氏三杰少时俱是家中苦读，由袁氏门客辈教习，不曾外求学。没了遥不可及的圣山，可袁家还有家塾，因此朝人家都想把侄送至袁家，不求摘紫薇星，两文曲星的才气也行。皇甫赓这落民间的生，坤父又是铜臭商贾，能不能认祖归宗，朝臣劝谏不休。因袁太后的安排，他曾经屈尊降贵，老老实实，至袁氏私塾上过学。有了袁家私塾的背书和镀金，此后才顺理成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