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修斯靠在办公椅背上小睡，没过多久就听见缪尔敲门，“请。”

“中午了？”米修斯睁开睛。

“是的。”缪尔有些别扭地微微移开视线。

米修斯把钥匙丢给他，“自己去洗浴间。”

办公室的结构和活动室一样，有一个浴室和一个暗室。办公室的浴室多了排坑位和冲，暗室里只布置了一张床和一个空衣柜。

缪尔反应过来，匆忙接住钥匙，一言不发地走浴室。几分钟后，缪尔从浴室来，米修斯忽然，“来我这里。”

缪尔走到书桌前方，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又听见米修斯语气冷淡，“到我旁边来。”

缪尔有些忐忑地走过去，米修斯靠在椅上，看起来并没有抬的打算，视线落在他的位置。他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但明尼悄悄停了整理书柜的动作看向这边，最后他向米修斯微微躬来表示自己的恭敬。

“早上拿来的资料我看过了，整理的很好，你用心了。”米修斯一边说着，毫无预兆地伸手覆上缪尔被贞锁困住的，隔着衣服用手指和手心那团被金属笼挤压变形的，把每个金属件该在的地方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以此确认缪尔有没有好好服从他作为隶的义务。

“都是……我应该的。”缪尔断断续续回答完，意识地屏住呼，他瞥了明尼，发现明尼也惊讶地看着他们。明尼的表太直接也太刺，缪尔从那个神里读到了震惊而不是好奇，这个年轻的小完全明白他们在什么！

缪尔产生了难以克制的羞恼，不久前他还在上地观察和评价明尼被米修斯玩得快要松脱的，现在换成了对方旁观自己的被米修斯玩，明尼甚至不知他的并不是在被抚，而是以锁在笼里的可怜姿态接受米修斯不带的检查。

贞锁的所有金属件都好好待在它们该在的位置，米修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缪尔对于被控的反应简直是求之不得，他相信缪尔在尝到苦之前不会产生摆脱贞锁的想法，而等到缪尔真正开始被贞锁折磨，米修斯才会让他领教什么是隶的本分。

“很好，隶，你没有尝试偷偷违背主人的命令。”钥匙被米修斯勾在手指上微微晃，引住缪尔的视线，米修斯拉开屉将钥匙随意地扔去，转过盯着缪尔，“它是你的玩，而你的是我的玩。”

“……是的，主人。我明白了。”缪尔垂，明尼的窥视让他到不安，这不安从他微小的肢动作里透来，被米修斯捕获。

“你在张，缪尔。”米修斯停顿了一，他觉到缪尔上传递越来越的不安信号，这令米修斯有些诧异，他想不通为什么面对弗兰肯和沃都能恢复风度的缪尔，在他的办公室里反而表现得手足无措，“为什么？”

“有人在看。”缪尔振动，从齿间挤这句话，好像这就耗费了他不少勇气。

简短的语句反而更耐人寻味，米修斯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从神官到隶的份变化，缪尔只习惯了向他屈膝，而当有其他更低位的人同时在场时，他对缪尔的要求——既是隶，也是神官——让缪尔到混。

这样的缪尔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石，米修斯已经切开了他的外壳让他诱人的颜，接来只需要不疾不徐地打磨、修整他的形状，就能将他镶嵌到合适的位置。

米修斯看着缪尔笑了起来，里闪动着捕猎者的耐心和狡猾，“我可以给你时间来习惯，这已经足够仁慈。”

不等缪尔回应，米修斯漫不经心地问，“还有其他事吗？”

缪尔犹豫了一，忽然想到，“明天我手上有一个犯人要提审，您是否要来观？”

“可以。”米修斯欣然答应，“有资料吗？”

“还在整理，晚上给您送来。”缪尔微微抬起，小心地观察米修斯对他的提议的反应，米修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是为他学会了借公务之便亲近主人的小伎俩到兴。

缪尔一振奋起来，他直起腰，“那我先回去了。”

“嗯。”米修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随着缪尔关上门离开，米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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