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妄跨在绝无月上摆了半天，才意识到给别人脱衣服是件这么费心费神的差事。

他本来就不喜别人近，更不会去主动亲近他人，所以别说去伺候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更衣，就算是有意识的人也没有过。况且他好歹也是堂堂一届尊，更衣沐浴这小事就算没有婢女侍童帮着，也是驱动几张傀儡符就能搞定的事，哪里用得着他亲自动手？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山上总共就两个活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被他了满满一整碗锁神散的绝无月。这碗锁神散是拿着一株万年安凝熬来的，药量估摸着就算是真神仙来了也要一，绝无月就算是半仙也得给他昏个七天七夜。掰着手指数，今天才是尤妄把绝无月绑回来的第三天，绝无月显然不会醒，这脱衣服的活尤妄不就没人了。

这和自己换衣服完全是两截然不同的验，衣服撩起来之后还得抬人胳膊和，拖着脊背把人掀起来才能把这一层层制式繁琐的布料褪个净。

……要不把刚才那俩小孩儿叫回来算了。

他手上动作没停，这个想法在尤妄脑里一闪而过就被抛之脑后。他断然是不愿意让别人帮忙的，自己这般辛苦才得了这么一个机会，别人哪得上看这人的一，就算是蒙着睛也不行，他自己都还没受够，怎么可能得上别人指染哪怕一。于是尤妄好不容易才把人剥到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迫不及待地伸过去解开系着的绳结，却在手刚到对方膛的一瞬间缩了回去。

看着清冷一人的，怎么温这么。

他垂眸看向自己苍白的掌心，对比之冷得像是外界飘落的雪一样。

别把这火炉给冰醒了。

尤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手上动作到底是轻柔了不少。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再次放到对方的上，见对方依旧眉目平稳，没有一要醒来的迹象，这才把虚跨在人上的坐了去。

对方的温比他太多，度顺着脊背一路爬遍全。尤妄这会儿正因为上一块布没有而打颤，对方带给他的温度很好地中和了这寒冷，让他发了一声舒的叹息。

尤妄眯着睛注视着绝无月，指尖犹豫着上移，在即将摸到对方的时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地抚摸了过去。

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便现在一次摸个够。

这一摸就不可收拾，手指碾过淡的，再到直的鼻梁，最后抚上闭着的眉。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像是在端详一件不易得到的稀世珍宝一样，太过珍以至于想把他攥在手心，又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打碎了。

这个人的廓和印象里没什么太大的差别，百年的岁月对他来说大概只是弹指一瞬，没有在他上留任何痕迹。

尤妄的指尖最后停留在柔的上，他带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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