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小声嘀嘀咕咕。

看来你刚刚的那段话把他吓得不轻。

你已经说到这份上，没人再好奇。日正常过着，那个凯文也没再来找你。

九月，布加拉提的生日。他们工作到很晚，布加拉提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渗的都是血。

没有开生日派对，但你了一块小糕。你在沙发上等他等睡着，他的门声吵醒你，你弹坐起来，对他说生日快乐。

布加拉提怔了一，随后很温柔地笑了。

他的脸上还有血，但不妨碍你看呆。

真呀，像座艺术品，你越来越能会苏小怜收集布加拉提周边的心了。

照程，关上灯，蜡烛，你唱生日歌，布加拉提许愿。

布加拉提灭蜡烛，把小小的糕一分为二，将大的那一半让给你。

『你全吃好了。』你推回去，『我晚上吃过了，这就是单独给你的。』

布加拉提收过去，他什么话都没说，只微笑着。也不知是灯光的问题还是怎样，他的模样让你移不开。

再之后，就是你的生日，在国庆节之后。十月一日是中国的国庆，十月四日是意大利的国庆。你的生日在十月十日。

十月十日发生了许多事，辛亥革命的纪念日、世界神卫生日、八女投江、海卫一的发现，以及某个最彗星离地球最近的日……

那些事离你很是遥远，看似与你没什么关系，如今你却又觉着，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这是第四次在2000年的生日。

你生了第四次。

他们再一次给你惊喜，同样的事。米斯达推着你回布加拉提家，打开门，纳兰迦兴冲冲跑来给你生日帽，福葛与乔鲁诺对准你的放礼，阿帕基拿着小篮筐，往你上撒小。

只是多了一个乔鲁诺。

『虽然不比你的好吃，不过还算不赖吧。』

阿帕基注视着他们一起的草莓糕，破天荒开了跟你搭话。

你抬起，望向他。他还是和你印象中的那般挑，阿帕基站在你的边，仿佛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没得到你的回应，他低。你移开视线，将目光放在餐桌上的草莓糕上，轻“嗯”一声。

这些对你算不上惊喜，你也算不上喜草莓糕。

姑且表现得自己还算快乐。

『来！快来坐！今天的幸运星！』米斯达从后扑上你，把你推到座位上。他们送了你礼，都堆在桌上，等着你拆。

布加拉提送的是盖欧卡绒玩偶，也不知他从哪个周边店买的，福葛送的是一只手镯，你拆开，愣了。

灰青的冰翡翠镯，透着淡淡的蓝晴底，在手腕上，又增添肤调的。

与金发的福葛老师送给你的一模一样，连纹都是。

『因为我看你手上没有装饰，这个的话，你穿什么都会相吧。』小草莓言解释，『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和你很相。』

“……”

你静止好久，才了声谢谢。

一个是米斯达，这次他没再送你用不上的耳钉，反而送了一张三丽鸥的游戏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