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和人亲嘴了？』

几位黑帮要被你给整疯了。

最后还是米斯达急中生智，说如果有，就可以接吻！

你一就被通了。

见你没有再问，他们一个个都舒了气。

福葛吐槽这比给你讲一百节英语课还累，纳闷你怎么会在这方面一窍不通。

你说可能一次就通了。

福葛和米斯达捂着差断了气。

布加拉提住你的肩膀，警告你不要再跟别人说类似的话，因为这是在暗示对方可以和你上床。

你大震撼，人类怎么事这么多，真无语！你想回咸鱼星了！

他们又是几番告诫，你一个劲，已经不想再听他们唠叨。

反正就是闭嘴和躲，这两样可是你太懂了，这可是废宅的拿手绝活。

最终是你撑不住去刷牙洗脸睡觉，才结束他们苦婆心反反复复的劝告。

过年以后，他们像是一同商量好，除了工作和学习，就没有再与你有，连纳兰迦也是。

即使纳兰迦忍不住要跟你分享零，也都被福葛和阿帕基制止。

『其实不用这样的。』

在无数次纳兰迦被阻止，你了声。

『如果不想继续朋友，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不求。』

『不、不是……』

福葛想反驳，但是又说不什么话，沮丧起脸，他从没这样表明显过。

你跟他说，没关系的。

生命就是聚散合离，有相遇就有离别，不是不是异世界，只要是生命，就都是这样。

『人总是要接受现实。』你低继续写题，『与其闹不开心，不如留一段好的回忆，你们要是不想跟我玩，我也不会对你们怎样。』

你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小学有关系好的朋友，毕业就分开，初中也是，中也是，大学穿越了，也还是。

迟早有一天，父母也会像那些辈一样，躺在那座墓园里，爸爸跟你说过，他们在那里买的有地，还带你去看了，那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

人会死去，再亲密的关系也会分开，你早就接受了，哪怕是少有的夫妻同死，骨灰也是存在不同的盒里。

这是事实，所以你一直都不求，朋友想走了，那就让他走，因为你知自己留不住。

福葛却更难过的表。

『你……不难过吗？』他问，『我以为你会生气，结果你没有，你什么反应也没有，也许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你心里就没有一觉吗？』

你停笔，字母写不来，圆珠笔在纸张上留几个。

『……有。』你说，『我会想你们，或许每年过年我都会想你们，可能每次看到别人放烟，我都会想起和你们一起过年。』

『和别人坐车去旅游，我可能就会想起我们一起去米兰玩，到公路休息站，我会想起和你们一起吃饭，而你和我坐在一起，穿上旗袍的时候也会想起你们，上手镯的时候会想起你。』

『遇到和你们相似的人，我可能会想起。也可能几年之后我就忘记了，十年、二十年，就像我已经忘记小学还有初中的许多事，我忘记了好多人的名字，也忘记曾经我与他们有多么要好。』

『但我记得有这么一段友谊，它是我人生的一分，埋在我的膛里，是我生命里的珍宝。在几十年以后，它会与我的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可能埋在土里，也可能葬在海里，当然，我还是希望最终的归宿是在外太空。』

你讲完了，继续写着题，没写几，就听到一阵细小的气声，你抬起，发现福葛已经把扭到一边，拿手捂着脸。

『……你哭了？』你惊讶。

福葛摇摇，没说话，你猜他是说不来了。

『没什么的。』你说，『真的，这没什么。』

『我反而很谢你们，愿意和我朋友。』

『虽然我总是搞不懂你们的想法，也不知你们在什么，但是谢谢你们愿意为我付时间和力，我记忆力这么不好，你还一直教我英语，虽然你总是骂我。』

福葛哽咽着，叫你别说了。

你没再说了。

你只和他相了两年，两年在人一辈的几十年里占比何其微小，或许他现在会难过，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忘了的。

福葛现在才十六岁，你十六岁还在上中，中有那些好朋友呢？多的吧，有印象，但是都记不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