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始终很有少年人的明亮朝气，他着一藏不住的微笑慢慢蹲来，耐心又仔细地把那些小蜡烛和摆成一个心的形状。他摆得不算很熟练，但手却很稳定，差不多快摆成一半的心了。

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上方响起，刘之陌意识地抬，刚好看到一双工致的鞋慢条斯理地从他辛苦摆的那些蜡烛和小上踏过。

一脚一脚，把他的心意缓缓碾碎。

“你这是打算跟周曦表白？”

方亭怀，不，应该说是戏里的林还。

林还俯看着他，面上带着一丝嘲讽般的微笑，略薄的嘴轻微开合，说了四个字。

“凭你也。”

刘之陌被他这轻蔑的态度和行为激怒了，猛地站起，朝林还大声吼：“你在什么？！”

“卡。”导演突然，皱着眉跟陆银双说：“再来一次，小陆你刚刚破音了。”

陆银双，着气恢复了一状态。

“第十五集第一场一镜，第二次。”

“action！”

第二次虽然没破音，但导演还是喊了卡，走过来跟陆银双说：“是这样小陆，在这个场景里刘之陌可以表达适当的愤怒，但那愤怒更多是因为林还毁了你打算给周曦的惊喜。你很生气很痛心，但不是那……”导演斟酌了一用词，：“绪被林还完全带着走，或者说是被林还激怒，这样是不对的。你可以尝试着换一方式，比如说代人仔细想想，刘之陌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去急着吼林还，而是要先把被踩的和蜡烛捡起来，看看是不是还能用。”

他拍拍陆银双的肩膀，：“你先自己理解一，我们休息一会。”

陆银双看上去有累，拿着本去一边的椅上看了。

其实不能怪他，他虽然在国外学过演戏，但毕竟经验还不是很丰富，一来就碰上和方亭怀这戏快对人揣又透彻的演员演对手戏，难免会被对方带着走，影响绪。

方亭怀咬了咬，刚想过去安陆银双几句，手却被程译拉住了。他一愣，垂去看程译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很很温，停留了几秒就收回去了。

第16章 第 16 章

程译拿着卷成筒状的剧本轻轻敲了敲他的额，说：“你傻了吗？现在最好别过去。”

“为什么……？”方亭怀是真不懂，镜片后的睛缓慢地眨了眨，懵懂又不解。

程译眯着睛看他，刚才在镜里还是个冷冰冰奚落人的斯文败类，一脱离状态却意外地温柔可欺，甚至打算去安刚刚被他激怒过的对手。

格反差太大了，还可。

他轻轻托了一方亭怀的，示意他去看陆银双所在的方向，：“陆银双戏快，戏慢，还容易被影响绪。这类型的演员，你现在过去不是给人家添堵吗？说不定他还在绪里面，看见你就生气。”

“……”方亭怀听完默默转回了自己的休息椅，想了一会，还悄悄把椅搬到陆银双视线以外的地方，以免影响他。

程译看得差笑声，原路返回监视旁边，经过陆银双时却被他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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