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尾摇算吗？揪着学狗叫算吗？

江集说不，便只好低抿不言。

楚辞见他没开也不恼，忽然向他走近一步，握住了江集的手腕。

江集被吓了一，忙缩手。

“别动。”楚辞冷地开。

江集便忍住想要逃开的绪，乖巧的任他置。

“你修为有。”楚辞又。“上次见你还是筑基初期，不过几天，已是中期了。”

其实以楚辞的修为，不需要握住江集的手腕，也能够知江集的境界。

可是一看到江集乖顺地站在自己面前，他便没忍住伸了手。

“师父教导有方。”江集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教导有方？

楚辞可不记得自己教了什么。

他想起必行自己的目的，面微沉，开：“你能知到我的修为吗？”

江集忍不住瞄了楚辞一，思索楚辞是不是在开玩笑。

楚辞腰间一缕绿缎带，一便知晓他如今乃是元婴。

如果靠知，他们两人之间隔了两个大境界，江集只能知楚辞修为不可测，却不能知晓境界。

“弟愚钝。”

楚辞忍不住在江集细腻的肤上挲了一，才收回了手。

“我三日前已化神。”

化神？

江集瞪大了睛。

前些日未名峰的确电闪雷鸣，他还以为是变天，没想到是楚辞境界。

“恭喜师父突破化神境。”江集单膝落地，目光却又忍不住撇过楚辞腰间。

楚辞察觉到了江集的目光，伸手扯了腰间缎带，丢到了石桌上。

“你可知我上次突破是多少年前？”楚辞问。

江集自然不知。

楚辞似乎也没有想要得到江集的回答，自顾开：“二十年前。我从元婴中期到后期用了二十年，而从后期至大圆满，乃至如今化神，不过寥寥几月。”

江集不自禁地屏住了呼，他似乎明白了楚辞今日为何到此。

“我回顾此生修行，这廖廖几月，若有特别之，便是与你，有过事。”

说到此，楚辞的目光落到了江集的发。

“你如今修为也有所，‘极之’，当真……神奇。”

江集一直知楚辞是个聪明人，他能想到此，江集一早便能想到。

何况，温酒死前不可能不同楚辞代过。

“炉鼎修炼虽步神速，却多有弊端。或是境界不稳，或是修为不纯，然而‘极之’修为纯净，没有半分弊端，也难怪世人趋之若鹜。”

说完这些，楚辞便不再开，似乎是在等着江集说话。

江集闭了闭睛，放了另一条支起的，双膝跪地，仰看向面前丰神俊朗的楚辞。

他脖颈纤细，嘴抿得发红，眸光潋滟。

“弟如今，是师父的人。”他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我会听话的。”

江集摸不准楚辞的想法，可是他必须想办法留在楚辞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