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7

天底知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个数，缪岳其实早就死了，现在在那位置上坐着的，其实是缪岳的家妹缪绕月。

这是一条多么艰险诡谲的路，缪绕月从替哥哥的份那一刻起就清楚。

她从零开始学经商知识，在夜一遍一遍地背两国各地布料产值是多少、负责目是谁，算盘打到手指都血。

直到终于继承了家族的产业，终于把缪家的招牌打了去，终于坐上了戚商的龙这个位置。

没有人敢怀疑她的份、她的别，因为那些威名赫赫的成就，每一个，都是她一步步挣来的，无所谓她是缪岳，还是那个死在了十五年前的缪绕月。

符涟正好是知这件事的五个人之一。

她们很早便认识，早到一切都还没有开始。

而现在，两人都有了晦暗不言的秘密，却都彼此知晓，在这粉饰太平的人间共品一碗酒。

两年前的重逢是一戏，但两年后的今天不是，今天是个巧合。

8

缪绕月看了旧友：“你什么时候惹上陆济这个疙瘩的。”

她观鼻鼻观心：“……前几日他在我屋里大打手，中了媚毒，于是留了他一晚。”

“哦……你和他了？”她揶揄。

“怎么可能……他单方面被我摸了。”符涟耸肩。

“摸一就让他对你念念不忘？符姑娘真是技艺湛……佩服。”缪绕月大笑。

“你别取笑我了……谁知他是个死脑……估计以为我和他真了。”

她想了想：“好像说过要对我负责。”

缪绕月笑的酒盏都落桌，拍大：“沛东公这小世怎么教养的，真是……真是……”

“诶，他这小是不是喜你啊？一听见你被我请过来了，急的要和我手打起来。”

符涟无奈地了额角：“唉……你问我我问谁。”

她算是知为什么他在梁京有个绰号叫疙瘩了。

“哎呀，今日本来是为了……”缪绕月摇了摇，“不然我在舫上给你们安排个房间，你把他摸走。”

“你别给我耍宝……”

有人在门外通报：“缪大人，陆首席来了。”

符涟敛好随意的坐姿，把手放到了琴上。

“陆小将军，请！”缪绕月笑。

9

“小将军如此急切，知的说是陆小将军为人乐，不知的，还以为是缪某这小舫上藏了重贼呢，哈哈哈。”

陆济听缪岳话里带刺，心平气和地拱手行礼：

“缪大人肯赏脸赐座，小激不尽。多有叨扰，还望大人海涵。”

他本来不愿与这位龙首结怨，但缪岳既然放他上来了，说明他也有意与他相。

他余光看了涟姑娘一，她垂着没看他。

他心里说不清楚为什么糟糟的，她见到他好像没有那么兴。他只好打起神与缪岳应付。

“符涟，你去歇息吧。”缪岳在上座发话。她抱着琴站起，各向他们行了一礼，施施然去了。

缪绕月看着他睛几乎都要黏在符涟上，心里偷笑：这小……

10

两人本没有什么利益上的集，推杯换盏了几巡，陆济就没什么继续的心了。

于是他试探缪岳有没有居黎国的打算。如果回答是有，那符姑娘就有可能真的被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