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冷静了来：我到底在什么……

急莽莽地闯人家的私人画舫，打断了符姑娘和客人待茶，还在这暗戳戳试探两人的关系……

陆钦意，你是不是脑有问题，你……

等等。

我这是……

就在他脑海里要浮现那个令他又气又羞的概念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影，遥遥站在靠河的栏杆边。

是符涟。

11

符涟倚在栏杆上，看着面上波光粼粼的片影。今晚绕月请客，她在想应该吃什么。

后脚步声响起，她回，哦，陆疙瘩来了。

他看着自己，睛里有一亮亮的，是倒映的面上的浮光。

“见过小将军。”她礼貌。

她锐地觉到他好像有懊悔，又有庆幸，看见她没走又有兴。

好猜的。

心思澄澈的少年郎，没有那么多弯绕。

他真的可的，一傲气，一死脑，还有一善良。材也很好。

她说：“小将军是来找小女的吗？”

这个和他闯来的说辞不一样，他扭过去，讷讷：“……不是。”

又急忙补充：“我正要走，瞧见你一人在这……”

她笑着，想了想还是告诉他了：“其实缪大人是来给小女庆贺生辰的。”

他呆住了：“什么？”

“我与缪大人是同乡旧识。他原想赎走我，但小女签的乃定契，可以守着清白，但七年不可离楼。”她半真掺假地说，“今日他恰好来梁京事，顺为小女庆生罢了。”

12再不我真的要怒了，你们不！？

13

陆济真的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都知，但没有说破，而是用善意的目光看着他。而且今天还是她生辰，他整这么一，她也没有生气。

他祈祷夜昏暗不会让她看见他涨的通红的脸颊，手忙脚地在上找来找去：“……抱歉，我不知今天，是你……”

上除了刀，他什么也没有带。急之，他摘刀递给符姑娘：“对不起，现在我只有这个……”

符姑娘直勾勾地看着他，半晌，噗嗤一声笑了：“陆小将军，你一直都这么……可吗？”

“我……”

“谢谢。”符涟很诚恳地说。

“但陆小将军的刀，小女实在受不起。小将军请收回吧。”她笑着摇摇。

面前的人可见地蔫了去，举着的手也无措地放了。他吃力地说：“……明日，我一定……”

“不用了。”她说。

他蓦地睁大，觉到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拉到了前。

她的手柔的不像话，带着微微的凉。

“如果小将军愿意的话，能否将这玉穗赠予我？”她歪着，微眯着，笑着问他。

说的是他刀上挂着的苏。

他差一拿不住刀，猛地转过不敢看她：“……你想要的话……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