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把那对布满凌痕的大得左右摇晃。见林微微的直往外，一个女人捡起捡起石。

“贱母狗还，拿石给你这烂止止！”

”呜呜呜啊……饶了我……饶了母狗吧啊啊啊啊啊！”

沙堆里的石表面糙不平，还沾着沙粒。虽然有一肚的，那些石一近来，林微微还是惨叫起来，像电一样剧烈抖动挣扎起来。

那些站街女一边一个抓住她的大，狠狠掰开。林微微双手被反绑着吊起，双大开，呈现一个朝着天的姿势，左摇右晃也躲不开。

只能任由那些站街女捡起石，一个接一个她的里。她觉像被砂纸着，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疼痛之余更是瘙难耐。

“嗯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母狗的烂要撑破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啊啊啊！”

晨光熹微，映着逐渐安静的公园。原本净的沙地上一片狼藉，除了凌繁多的脚印，还有人在上面打的痕迹。还有无数摊浑浊的痕迹，从沙地一直淋漓到旁边的草地上。连双杆上都黏着涸的斑，一截漉漉的绳被风得摇摇晃晃。

不难想象昨晚这里有一场多的群。

清洁工抓着大扫把打扫着，见怪不怪地摇：“哪来的货，接这么多客，要钱不要命了。”

接了一晚客的林微微没有钱，命也差去了半条。她此时奄奄一息地躺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双被分开固定在仪上。手术灯照着她两中间，清晰地照她两间的况。

通红的得像是一戳就会爆开，冰冷细的金属贴着时，于惯地住了侵者。

医生的手顿了顿，金属镊往里刁钻地一转。

“呜……呜呜呜啊！”

诊室里发一声。

少女的猛地弹，又被仪固定在原，搐着吐了一肮脏的白。

“叮当。”

又一颗石被丢手术盘里。上面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几十颗沾着和的石。

每一颗都得很，很，取一颗都要费很久的时间，糙不平的石总是准地过里最的，就像又了她一遍。

少女的酮在手术台上无声地扭动挣扎着，又被机械固定着，无法动弹。医生专注地行手术，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她脸颊红，迭起。

林微微一直喊到嗓哑得发不一声音，才终于来，神涣散地看着天板。她上的校服只剩几破烂布条，完全遮不住布满凌痕迹的肤，木瓜一样的大上更是布满了无数抓痕咬痕，得像两颗大樱桃，稠的白黏在上面，像是在分。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因为而不断搐的小腹。上面动着细密汗，还有用签字笔涂写的凌痕迹。

医生摘塑胶医用手，丢在盘上。

医务室里一安静了，只剩少女自己紊的呼声。

现在是午的第二节课了。医务室的窗外，隐约传来学生们上育课的声音，还有朗朗的读书声。